傻柱看著何大清不說話。指了指一旁的沈懷遠。
“大師伯就在這，你編的理由，你問問他信嗎？”
沈懷遠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老六，柱子說的對，什麼仙人跳？什麼算計？根本站不住腳。你知道是算計，怎麼還往上跳？”
說完，痛心疾首地看著何大清。
“事到如今了，你怎麼還不跟孩子們說實話？總不能把事情帶到地下去吧？”
何大清聞言，老臉臊得通紅，支支吾吾道。
“師兄，當年我確實喜歡小白，她那人會來事，嘴也甜，長得更是沒話說。
我明知道是老不死的安排的，可我……還是沒管住自己，半推半就跟她去了保城……”
“啪～～”
何大清話音未落，一旁的傻柱狠狠一巴掌呼了過來。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何大清腦袋一歪，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
“何大清，你踏馬是個畜生。你竟然為了一個賤人丟下我和雨水，你還是人嗎？你知不知道雨水才 7 歲呀？
告訴你吧，老子不會給你燒紙打幡，永遠都不會。
傻柱眼珠子通紅，死死地盯著何大清。
“以後，你做個孤魂野鬼好了。”
“傻柱，你說的什麼胡話？我是你爹。”
何大清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漲得通紅，憤怒的咆哮起來。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竟然敢打你爹？我怎麼生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沒有你這樣的爹！”
傻柱兩眼通紅，又要上前揍何大清，被沈懷遠死死拉住。可嘴裡還在瘋狂怒罵。
“你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對我的嗎？每當我深陷困境，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是他向我伸出援手。
我打了人，砸壞別人家東西，都是一大爺給我善後，給我擦屁股。可你有過一次嗎？”
他喘著粗氣，指著何大清的手都在哆嗦。
“你對我不是打就是罵。
我 12 歲那年，你打發我一個人去東首門門外擺攤賣包子。我碰到了潰兵，抱著包袱玩命的跑，好不容易甩開追兵，卻被一個該死的用假錢騙走了包子。
回到家，你一句人話沒有，反而跳著腳的大罵，說我是個傻柱子。你想過我的安危嗎？”
“最後更是為了一個女人一聲不吭的去了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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