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所長掃了一圈眾人，沉聲道。
“今天上午，你們院的楊瑞華公然搞封建迷信，在一處廢棄的院子裡燒黃紙，這種行為極其惡劣。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
說著，他指了下一旁死了半截的閻埠貴。
“等楊瑞華傷好後，立刻送來交道口派出所，拘留 15 天。再罰款 50 元以儆效尤，大家一定要以此為戒。”
閻埠貴聞言，整個人都傻了，大聲叫起屈來。
“聶所長，這不對呀。我老伴都快被人打死了！”
“大夫說了，以後就毀容了，光醫藥費就得墊那麼多錢，您怎麼還能罰款呢？”
閻埠貴最近接連遭受打擊，整個人都恍惚了。聽說又被罰款，心疼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聶所長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你身為紅星小學的教師，你老伴公然搞封建迷信，你還有理了？她不去搞封建迷信，會受傷嗎？”
說著，他上下打量了閻埠貴一眼。
“至於誰打傷的楊瑞華，我們不會放棄調查，但罰她是因為她搞封建迷信，這是兩碼事。現在立刻把罰款交上。”
閻埠貴心疼得無法呼吸，哭天搶地地回到屋裡，哆哆嗦嗦地翻出五張大黑拾，好半天才遞出去。
聶所長接過錢，鄭重地看著他。
“閻埠貴，這是你第一次犯，先罰 50 塊錢。如果再有下次，不會這麼簡單。”
說完，他冷冷地掃了閻埠貴一眼，帶人轉身離開。
閻埠貴眼前一黑，一屁股蹲在地上，好一陣才緩過神來，立馬給西個孩子分配任務。
“你們三個都請好假，解曠，你在家照顧你妹妹。解成、解放，你們倆做好飯，送到醫院去，順便在那陪床。”
“爸，我們都有各自的任務，那您呢？”
“我得釣魚去！”閻埠貴痛苦抹了把臉，偷偷瞅了瞅人群，發現花曉雲不在，這才帶著哭腔罵道。
“李家小畜生要魚催得那麼緊，一天都不能斷，我不去釣能行嗎？”
說完，他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
“行了行了，你們快分頭行動，別在這杵著了。”
成放兄弟卻壓根沒走，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兩人同時伸出手，異口同聲道：
“照顧我媽沒問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但是得給錢。”
“什麼？給錢？給個屁錢！”
閻埠貴小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兒子。
“你們這兩個畜生，你們還是人嗎？你媽現在躺在醫院裡，她都毀容了，你們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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