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被罰幹什麼累活，可關在這又小又黑的屋子裡，精神受的折磨一點不比干活輕。
鬍子拉碴，眼窩深陷，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
當這名幹事看到劉海中時，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這該死的老東西，什麼時候留了個衛生胡？這個帽子算是戴對了。
劉海中掃了一圈徒弟們，本想開口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長長嘆了口氣，朝著眾人一揮手，快步朝著廠門口走去。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們之間的師徒情誼就永遠斷了。
趙鐵蛋、李大剛看著劉海中走遠的背影，朝他招了招手，像是在做一個告別。
死胖子就這麼失魂落魄地走著，看到路邊不時有人朝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胖頭魚心中憤懣，攥緊了拳頭。
“瑪德，我都這麼慘了，你們還一個個鄙視我。老子認識你們嗎？”
可他漸漸覺出了不對勁。
一開始，有人朝他投來鄙夷的目光。走著走著，不時就有人朝他指指點點。
劉海中不解地撓了撓頭。
這是怎麼了？老子招你們惹你們了？難道是我的頭髮太亂了？
想到這，死胖子趕緊整理了整理頭髮。
就在快到衚衕口時。猛地一把石子朝他扔了過來。
劉海中一個躲閃不及，被塊石頭砸中腦門，疼得他當場眼冒金星。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憑什麼打老子？”
就在這時，他被一群學生模樣的小年輕圍了起來。
“你這條小日子狗，到了今天，還敢在這裡招搖過市、大搖大擺。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
為首的幾個小夥子一臉正氣凜然，說話鏗鏘有力。
這是怎麼回事？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就成了小日子狗？
劉海中都傻眼了，一臉驚恐地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小年輕，忍不住叫了起來。
“老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也不會當狗，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這些小青年他惹不起，打架沒輕沒重，那是真敢下死手。
“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為首的學生指了指他嘴巴上面。
“你看看你這裡是什麼？你還敢說你不是小日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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