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軋鋼廠小食堂裡，隨著一個幫廚的退休，李向東找到三食堂班長，把馬華要了過來。
“馬華，這大腸你小子好好洗，千萬別帶上餡。今天中午我給楊廠長做個九轉大腸。”
李向東坐在大廚座椅上，端著茶缸子指揮著馬華備料。
他前世刷到過九轉大腸的頂級陽謀，一個小胖子因為不滿評審，大腸沒洗乾淨，再用燙大腸的水收汁，首接把那位名嘴吃出了表情包。
“您放心吧，李班長，我洗了好幾遍，保證乾乾淨淨。說真的，九轉大腸這道菜我倒聽過，可具體怎麼做，還真不知道呢。”
“怎麼？想學菜？以前拜過師父嗎？”
李向東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饒有興趣地看著馬華。
馬華洗好大腸，放在案板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沒拜過師父，以前想拜何師傅為師，可他一首考驗我。後來更是去了西山煤礦，我們就斷了。”
“跟著傻柱學過什麼菜沒有？”
馬華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什麼菜也沒學過，他就天天讓我幹些雜活。說是得經過他的考驗才能教我。”
看著馬華的動作，李向東不由得搖搖頭。
“實話告訴你吧，傻柱就沒準備收你為徒，他連最基本的都沒告訴你。
咱們做廚子的，必須保持乾淨，絕對不能有撓頭這樣的動作，你知不知道？”
他可記得前世學廚的時候，要是敢撓頭，師父上來就是一勺子，手立馬就腫起來，打的那叫一個狠。
馬華一愣，連連表示再也不敢了，心中也對傻柱泛起了嘀咕。
李向東放下缸子，開始處理起大腸來。
看著還愣著的沒走的馬華，不由得笑道。
“馬華，你知不知道學廚的規矩？我在這裡處理食材，你不是徒弟，就不能在這裡看。”
馬華尷尬地一笑，剛想撓頭，想起李向東的話，又趕緊把手放下。
“李班長，您的廚藝在整個軋鋼廠都是頭一號的，我想跟著您學廚。”
李向東笑了笑，繼續處理著大腸，他這是老濟南傳統做法，把大腸一層套一層，套成厚筒子。
“想跟我學廚的人多了。我要真收徒弟，忠誠是第一位的，不尊師重道，我不可能收。”
“就像傻柱一樣，收了之後背叛師門，收他幹什麼？其次就是要吃苦耐勞，還得有悟性。”
李向東毫不猶豫就朝傻柱身上潑了髒水。
當然，這也不算潑髒水。在任何年代，背叛師門都是受人鄙視的。
“李班長，我這個人雖然悟性差了些，可您提的這幾點我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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