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慢慢朝家裡走去。
閻解放一臉好奇地看著閻解成。
“大哥,方老闆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這麼厲害?現在都災荒年了,他手裡哪來的這麼多糧食?”
“方老闆是方家的二爺,他上面還有一位哥哥,說到底,方二爺不過是沾了他哥的名氣罷了。”
閻解成抽著煙搖了搖頭,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大哥,咱倆要有一天也像方家大爺和二爺一樣就好了。”
閻解放則是一臉的心馳神往的抽著煙。
“方家大爺跟著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說白了,他就是養的一條狗。”
“只是,這條狗到了咱們普通人頭上,那就是一頭吃人的餓狼。”
閻解放愣了一下,還想再問,閻解成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解放,別多問。幹咱們這行,知道得越少,活得越安穩。
方二爺許諾我了,只要我幹得好,到時候賞我一套一進的小院子。咱們家的好日子眼看就要來了。”
一個星期轉眼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閻解成迎娶於莉的日子。
這天,李向東和花曉雲從什剎海滑冰回來。
兩個人滑冰車,在冰面上瘋跑,玩得不亦樂乎。
自己大部分時間在廠裡上班,曉雲一個人悶在家裡,也就偶爾和前院的孫大媽說說話,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用縫紉機做手工活,或者看個小人書。
李向東也怕她悶出個好歹來,每到休息的時候都帶著她瘋玩一圈,或者大吃一頓,好好放鬆放鬆。
兩人高高興興地回來,剛拐到大路上,竟碰到閻解成帶著於莉往衚衕裡拐。
於莉穿著一身紅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皮膚白白淨淨,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嬌羞。
閻解成也是打扮得人模狗樣,一身中山裝。兩人說說笑笑,看上去十分幸福的模樣。
李向東心中感慨,想不到兜兜轉轉,這兩個人竟又走到了一起。
可他隨即覺得不對。作為看過這部神劇的人,他自然知道於莉是個精明人。
就閻家眼下這副光景,加上自家院子的臭名氣。於莉這麼聰明,怎麼會跟了閻解成呢?
花曉雲看著李向東,愣愣地看著於莉的背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一臉嬌羞的說。
“向東哥,你看什麼呢?就這麼喜歡看穿大紅襖的?晚上我也穿給你看。”
“穿大紅襖沒什麼感覺,我還是喜歡穿黑……”
算了,這個時代也沒有。
李向東嚥了口口水,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解釋道。
”。亮漂還人是鍵關?呢婦媳上找能麼怎。庭家子分壞個一,貨的樣這解閻就。奇好是就我“
。笑了笑地意在不雲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