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陳婉婷出手,並且讓她留在祁氏上班,是英國人答應不對思珪和小辰動手的條件之一。
我和伯光都覺得,他們雖然答應不對兩個孩子動手,但他們不願意輕易放棄航海圖!”
說完之後,三個人都沉默了。
不怕賊光顧,就怕賊惦記!這英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祁家,只怕以後的路不好走啊!
“那……這十六年來,陳婉婷就沒什麼動靜?” 祁思珪不解地問。
英國人如此大費周章,照理不應該十六年來沒動靜啊!
盛懷忠看著女兒和外孫,眼神里是歷經世事的深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有了玉老闆這個身份之後,動靜可大得很!但是,在祁家這裡,並沒有什麼動靜。
伯光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終於跟英國那邊的另一股勢力有了合作。
雖然我一直警告他,這是與虎謀皮,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但他應該……也想替思瑾報仇吧……”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安靜。
祁思珪本以為自家爹地已經被英國人策反了,還思考著該如何大義滅親。
沒想到,爹地居然跟他走的是同一條路!
“可是……如果您當年已經跟英國人達成了一致,為什麼這次陳婉婷會對小辰和他妻子出手?
如今仔細想來,以陳婉婷的城府和心計,在酒會上被俞璟三言兩語就激怒了,似乎很不應該!”祁思珪覆盤了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不太尋常,
“而且,他們還給我和小辰下藥,想要拿捏我們的把柄!既然沉寂了十六年,為什麼突然又開始有所動作了?”
盛懷忠讚許地看著外孫:“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透過線人瞭解了一下,一方面是你們最近動作太大了。
不僅查陳婉婷、查夜總會,還在查當年的綁架案。甚至於,多年沒露面的小辰都公開帶著妻子在酒會上露了面。
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小辰帶回來的妻子。”
祁思珪疑惑地看著外公:“俞璟?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甚至讀完小學就輟學了,英文還是最近才學的。”
盛懷忠有些無奈道:“思珪,有些人心裡髒,看什麼都髒。他們現在懷疑,俞璟是大陸那邊的間諜,接近小辰也是為了祁家的那張航海圖。
所以,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對她動了手。只是沒想到,小辰會豁出自己的命保護她。”
盛嬌此刻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她,讓她一時不知道滿腔的怒火該向誰發洩!
“外公,” 祁思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分析,“如果航海圖是真的,那它在哪裡?會在爺爺的墳墓裡嗎?”
盛懷忠冷笑了一聲:“你以為他們沒挖過你爺爺的墳嗎?如果這麼簡單就能得手,陳婉婷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你爺爺臨死前,留下一句遺言‘圖在祠堂,孝子賢孫可得’。”
“祠堂?現在的祠堂,我記得是我小時候新蓋,是爺爺為了藏圖蓋的嗎?”祁思珪皺著眉回憶道。
盛懷忠搖了搖頭:“你那個時候還小,估計記錯了。是你爺爺去世在前,新蓋祠堂在後。
當時他留下這句話後,祁家祠堂那個位置,就發生了一起港城人殺英國人的兇殺案。緊接著,祁家祠堂就被英國人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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