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辰放下筆,一邊有些誇張地活動了一下手臂,一邊道:“只要能抓住他,也算是從小學畫畫有點用處了!”
俞璟見他微皺著眉活動手臂,急忙上前幫他按摩:“怎麼了?是不是太累的?早點休息,剩下就交給我吧!”
周明陽看著好兄弟這讓他陌生的柔弱模樣,扭頭就離開了主臥。
嘖嘖嘖,看來這小子的追妻功力,日漸增長啊!自己那本《追妻寶典》,只怕已經被這小子吃透了!
第二天一早,海城大學的各個學院公告欄、教學樓入口、甚至食堂門口,都悄然貼上了一張相同的畫像。
畫像下方,用醒目的字型印著:“此人受境外勢力指使,誣陷我校職工,疑似從事間諜活動!請廣大師生提高警惕,如有線索,立即向派出所舉報!”
“間諜”二字一齣現,猶如在寧靜的湖裡扔進一個炸彈,瞬間炸得整個校園都議論紛紛!
不過一個上午,哲學系一名大二的學生就在宿舍被同樓層的同學認出並舉報。
當幾名充滿正義感的學生幹部找到他時,他正躲在床鋪上瑟瑟發抖,試圖用被子矇住頭。
“就是他!畫像上的人!”有人指著他的臉,斬釘截鐵。
男生被從床上拖了下來,面對周圍憤怒和鄙夷的目光,他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求饒道:
“我不是間諜!我真的不是間諜!我就是……就是貪錢,有人給我錢,讓我去圖書館門口說那些話……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更不是什麼境外勢力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的哭訴和求饒在“間諜”這個可怕的罪名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聯想到最近學校裡的風言風語和祁教授的妻子被停職調查的事,憤怒的學生們認定了他在狡辯。
“還敢說不是?不是間諜誰給你那麼多錢幹這種缺德事?”
“誣陷老師,破壞學校風氣,打他!”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群情激憤之下,幾個拳頭和腳就落了下去。
男生抱著頭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連慘叫,卻不敢反抗,只是不斷重複著“我不是間諜”“我錯了”“住手”……
最終還是聞訊趕來的保衛科人員和系領導制止了這場混亂。
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的男生被從地上拽起來,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像一隻喪家之犬,被扭送去了派出所。
訊息很快傳回了小院,周明陽一臉輕鬆地進了主臥:“嫂子,你這招夠狠。‘間諜’的帽子一扣,都不用我們費力,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就把他淹了。
你們不知道,他被扭送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被打得跟畫像上不怎麼像了!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鼻青臉腫’!
派出所那邊沈超接手了,這回可不只是耍流氓和誣陷那麼簡單了,得好好審審他的錢是哪裡來的!”
俞璟和祁瑾辰相視一笑,感覺這兩天堵在胸口的那團鬱氣,終於消散了一些!
無論指使他的人是誰,這筆賬,都要開始清算了。
至於那位男同學,進了派出所之後,面對民警嚴厲的訊問,再想想剛才被同學們當成“間諜”圍毆的可怕經歷,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交代了。
“警察同志,我是根正苗紅的農民的兒子啊!家裡窮,為了供我上大學,把親戚朋友全借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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