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俞璟聽到祁思珪來了,已經出來已經坐到了沙發上。這會兒聽到這個訊息,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祁瑾辰緊鎖著眉頭:“怎麼回事?”
祁思珪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平聲道:“下樓的時候腳滑了一下,磕到了後腦勺,搶救無效。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那個寶貝兒子,陳振奇,跑了,連夜坐船逃去了英國。”
祁瑾辰眉頭緊鎖:“他跑了?一個半大孩子……”
“孩子?”祁思珪冷笑一聲,“小辰,我們都看走眼了。
那小子的人畜無害、膽小懦弱,全是裝的!那心肝,沒準比陳婉婷還黑!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他媽媽乾的那些勾當,對祁氏集團,也一直想據為己有。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美國陪老婆和孩子。他趁我不在,偷偷聯絡了陳婉婷以前留下的一些人脈和那些英國人,想再次對祁氏下手,把集團的控制權奪回去。”
祁瑾辰聽得心頭一凜:“他哪來的這麼大本事和膽子?”
“陳婉婷留給他的底子,加上他裝得好,騙過了我們。”祁思珪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後怕,他這個老江湖居然也看走眼了!
“幸虧我早有防備,在集團內部和關鍵位置都留了後手。他們剛準備動手,訊息就傳到我這兒了。我立刻給黑道上的人打了電話,第二天陳婉婷就死了。”
“陳婉婷的死,是你?”祁瑾辰緊鎖著眉頭看向自家二哥。
祁思珪聲音冰冷:“我只是跟大利哥說了陳婉婷母子最近乾的事。對方也只是回了我一句‘知道了’。
所以她的死,不能說跟我完全沒有關係,但也查不到我頭上。”
祁瑾辰看著自家二哥,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可不是那種拎不清的偽善者,陳婉婷害死了大哥,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祁思珪見弟弟對自己的做法並沒有異議,欣慰地點了點頭,看來弟弟也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繼續說道:“她一死,跟英國佬那邊的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就斷了線。
英國那邊的人精得很,陳婉婷在,他們或許還願意跟一個半大孩子虛與委蛇,指望在他母親這裡撈點好處。
陳婉婷一死,他們立刻意識到陳振奇就是個燙手山芋,毫無價值,之前的那些承諾和交易自然不作數了。
陳振奇估計也是察覺到了危險,在我的人找到他之前,先一步坐船去了英國。”
“跑去英國……是想尋求庇護,還是想東山再起?”祁瑾辰若有所思地問道。
“都有可能。但他到了英國,我們也就拿他沒辦法了。”祁思珪嘆了口氣,
“不過,他一個孩子,在異國他鄉,失去了母親的庇護,想再掀起什麼風浪,也沒那麼容易。至少,祁氏這邊,他這輩子再也別想染指了!”
要說的已經說完了,祁思珪便起身告辭了。畢竟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他也就不打擾小兩口休息了:
“我先回酒店了,明天上午還得剪綵。晚上我再過來吃飯吧,好久沒嘗小璟的手藝了!”
俞璟跟祁瑾辰一起把二哥送到了門口,熱情地表示自己明天一定拿出看家本領,做幾道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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