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辰這邊,很快就到了專訪當天,王記者帶著一位年輕的女記者和一名攝影師準時抵達。
採訪主要圍繞著祁瑾辰回國任教的初衷、在海城大學的教學感受、以及他個人對國內科學和教育事業發展的看法。
王記者果然信守承諾,問題專業且尊重,沒有觸及太多私人領域,只在最後禮節性地問了一句:“祁教授,聽說您的夫人也在積極投身改革開放的熱潮,方便談談您對她的支援嗎?”
說起老婆,祁瑾辰剛才還滿是嚴肅的臉,一秒變溫柔,嘴角噙笑道:“我妻子是一個非常勇敢、堅韌且有想法的人。
我作為她的丈夫,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一些微不足道的支援。我更願意說,是她和她的事業,在很多時候,給了我新的視角和力量。”
這個回答既維護了俞璟的獨立性,又體現了夫妻間的溫情,王記者滿意地點頭,結束了專訪。
第243章 專訪
攝影記者給祁瑾辰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便開始收拾器材。
王記者瞅準了時機,帶著那名女記者上前道:“祁教授,這是小鄭,是港城那邊的媒體派駐在海城的記者。”
祁瑾辰聞言,禮貌地點了點頭。
看來王記者是想借這次專訪的機會,賣港城的同行一個人情,把港城祁家的新聞熱度也蹭一蹭,畢竟陳婉婷的案子在港城鬧得沸沸揚揚,而海城日報來報道這些訊息,顯然不太合適。
不過,既然王記者幫忙爭取到了整版廣告,祁瑾辰也不介意賣他這個人情。有了人情往來,以後再登廣告,也方便點。
鄭記者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祁教授,您好。我是港城《東方日報》的記者。關於不久前宣判的陳婉婷買兇殺人案,在港城引起了很大轟動。
據我們所知,這樁案子發生在十七年前,為何直到現在才查出陳婉婷買兇殺人的案情?這其中到底有沒有您父親跟她育有一子的原因?”
問題很直接,甚至直擊了祁家的秘辛。
祁瑾辰神色未變,平靜地回答:“實不相瞞,我本人也是在去年這個時候,當年的綁匪之一劉小凱,因為綁架我和我夫人的罪行,在大陸被捕並判刑後,才知道當年的綁架案是有人指使的。
從那時起,我們才開始順著線索追查。也是在追查的過程中,才發現了陳婉婷和我父親居然有個私生子。
所以,你們所說的,因為私生子而故意嫁禍陳婉婷,純粹是無稽之談。”
鄭記者感覺挖到了大料,急忙繼續追問:“那麼,對於陳婉婷女士的兒子陳振奇,也就是您同父異母的弟弟,祁家是否會考慮認回?畢竟從血緣上說,他也是祁伯光先生的兒子。”
祁瑾辰微微搖頭,語氣依舊平穩:“關於陳振奇先生的事情,主要由我二哥祁思珪在處理。
我個人的精力主要放在教學和科研上,對於家族的具體事務介入不多。這個問題,或許您直接詢問我二哥會更合適。”
鄭記者明白,這意思就是不會認回了,而且祁教授顯然不太想談這件事。
於是,她話鋒一轉,問起了更私人的話題:“祁教授,我們注意到,您放棄了美國加州大學的教職和港城祁家的資源,選擇回到海城任教,並且……娶了一位海城本地的女士。
這在當時港城的上流圈子和媒體看來,是非常出人意料的選擇。能談談您當時的想法嗎?畢竟按照慣例,像祁家這樣的家庭,通常會選擇商業聯姻。”
祁瑾辰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首先,我回到海城,是因為這裡是我的祖國,我希望能用我所學,為這裡的教育和科研發展盡一份力。至於婚姻……”
他頓了一下,語氣清晰而鄭重,“我來到海城,就是一名中國的公民,接受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在這裡,沒有什麼‘豪門’與‘平民’的分別,大家都是為建設新中國而努力奮鬥的同志。
我的妻子俞璟同志,她善良、堅韌、有理想,我們因為相愛而結合,共同經營我們的小家庭,這在我看來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媒體的‘大跌眼鏡’,或許是因為有些固有的觀念需要更新了。”
這番回答巧妙地避開了對私生活的過度探討,還將話題提升到了家國情懷和新時代價值觀的層面,可謂是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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