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管家已經拿著醫藥箱出來了。他不僅熟練地剪開了鳴哥的衣服,還開始用生理鹽水和醫用棉,開始給鳴哥清理身上的血跡。
“那……現在鳴哥的賭場,算是歸輝哥了?”祁瑾辰冷聲問道。
茹振寧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今晚輝哥也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打到鳴哥完全不能動了才停手。
我也是留下收拾殘局的時候,才有機會把鳴哥救出來的。”
俞璟聽著祁瑾辰和茹振寧的對話,見老公對茹振寧滿是血汙的模樣和說的這些話完全沒有意外的感覺,心裡猛然冒出一個猜想!
然而,她還沒開口詢問,便聽到茹振寧發出一聲驚歎:“宋叔,您這手法也太專業了吧!”
宋管家一邊用鑷子夾著大塊蘸了生理鹽水的棉花清理傷口和汙漬,一邊平靜地回答:“上次你帶著傷半夜過來之後,我就去學習了一些基礎的傷口處理和傷情判斷,想著萬一你又受傷了,我這裡的緊急處理可以更加專業一點。
沒想到,你倒是沒什麼事,但帶過來了一個重傷員啊!”
聽到“上次你帶著傷半夜過來”,俞璟猛地抬頭,看著面前的3個男人,冷聲道:“你們是不是瞞了我什麼事?!趕緊如實交代!”
祁瑾辰聽到妻子的這聲怒喝,心中陣陣發虛,急忙把鍋甩到別人身上:“振寧啊,你跟你姐好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茹振寧見祁瑾辰這“禍水東引”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但對上俞璟憤怒的眼神,他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隨後就垂著頭一五一十交代了:“小璟姐,其實……我不是誤入歧途去賭博……我是……警察的臥底!”
俞璟一臉詫異地看向祁瑾辰,便見他衝自己點了點頭:“是的。振寧的臥底身份是沈警官親自幫他申請的。”
只聽茹振寧繼續解釋道:“小璟姐,之前姐夫怕輝哥他們把我這個軟肋給拿捏了,所以才送我去了京城。
可這會兒吧,一來馬上就開學了,我這也不能放著好好的課不上,整天躲在京城吧?
而且,幸虧我回來了,否則鳴哥今天,不死也要去層皮!”
俞璟看向茹振寧:“所以……鳴哥也是臥底?”雖然是一句問句,但俞璟的語氣卻滿是篤定。
茹振寧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發現自己確實沒有洩露過任何跟鳴哥的身份有關的訊息,嫂子居然自己就推理出來了?
此時,宋管家已經把血汙清理地差不多了,躺在地上的鳴哥,這才露出了完整的臉!
俞璟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鳴哥,又想起前幾天他送小弟們來麒麟賓館的樣子,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不過……如果鳴哥也是警方的臥底的話……那一直讓她覺得有些違和的一些點,就都說得通了。
比如他和沈警官的關係,比如他幫手下小弟找工作……再比如他身上那亦正亦邪的感覺……
此時,祁瑾辰已經跟宋管家一起,仔細檢查了一下鳴哥的傷勢,一些淺的皮外傷,宋管家已經消好毒了。
但因為大部分傷勢是用木棍打的,只看到青紫,看不到具體的出血情況,他們兩個一時也沒辦法確定傷情。
祁瑾辰當即立斷:“小璟,你去找一套我之前買了還沒來得及穿的衣服出來,我一會兒去房間裡拿。
這會兒我們幫他全身擦洗一下,你先別出來。
看樣子一會兒還得送醫院。送去之前給他擦洗乾淨,否則醫生看不清傷情,會影響判斷!”
俞璟壓下心中的疑問,知道救人要緊,立刻點頭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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