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沈欲行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你先開車送我回去。”
“嗯。”男人沒再多問,卻覺得沈欲行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感覺怪怪的。
他一向內斂,頭一次看到他這麼外放的情緒,好像有什麼事情影響到了他。
*
東興會所,周綏和幾個人一起吃飯,時不時就會看向門口的位置,看起來心神不寧的。
鬱堯和周綏是最熟的,哪怕幾年沒見,這兄弟之間的感情也不是說散就散的。
在周綏第七次看向門口的位置時,鬱堯忍不住了,“我說周綏,你今天是怎麼了?被鬼奪舍了?你在找什麼呢?我不夠你看的?大門有什麼好看的!”
“對啊,周哥,怎麼感覺你魂不守舍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楊訴問。
“我也看出來了,乾飯都不積極,這不像你啊,周哥。”
幾個人都看出來了,周綏就不裝了,原本還想偷偷脫單驚豔所有人,但現在看來沒必要。
他摸了摸下巴,清了清嗓子,“家人們,我要宣佈一件事。”
“事?什麼事?”
“哈?”
一行人的筷子都不動了,全部看向周綏,誰都看得出來周綏的情緒不太對勁,現在聽他說,自然是……
周綏站起身,臉上露出了笑容,鄭重其事地說:“我要……追男人了!”
鬱堯嘴角抽了一下:“……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不是?你那男人都看了六年了,還沒追上?”
楊訴手指抬起在空氣中點了兩下,恍然大悟,“是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姓沈?”
仲邈和慕尋楠對視了一眼,神色一言難盡,前者道:“周哥,不會吧?你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大學四年都沒追上?還是沒追?”
後者神色也詫異道:“對啊,我們打從高中畢業開始就打賭你們什麼時候能在一起,結果到現在還沒追上?我們都以為你早就放棄了。”
龔岑婉淡淡說:“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阿綏不可能放棄,你們非不信,現在總得相信了吧。”
一番話下來,傻眼的是周綏:“等一下,你們都知道?”
他不是藏的很好嗎?
怎麼他們都知道他喜歡沈欲行?
“廢話,沈欲行只要出現,你那眼珠子恨不得粘在他身上,我們都傻子,看不出來。”
鬱堯翻了個白眼,“誰能想到你這幾年了都還沒下手,論牛逼我還是得服你,四年了還沒吃上好的。”
“……滾。”周綏一屁股又坐下了,臉色不怎麼好看,敢情只有他自己自我高潮,其他人早就知道。
“所以,岑姐說的沒錯?你還是要追那個什麼,好像是叫沈欲行的?”楊訴好奇地問。
“不行嗎?周愷和我媽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是我不想追嗎?我已經盡力剋制了好吧?也就你們看出來我喜歡沈欲行,連我媽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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