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危機,就有了掣肘周愷的能力,讓他沒有機會盯上沈欲行。
雖然他也不覺得周愷能做什麼,但他不能確定他的父親會不會做些什麼,尤其是在知道沈欲行是他喜歡的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滿天星。
現在他也無法和父親抗衡,但至少他可以完全不用花費家裡的錢,他有足夠的資本去選擇自己的愛情。
可他無法確定沈欲行會堅定無悔地選擇他,所以他只能一點點地試探一點點地靠近,直到沈欲行堅定不移地選擇他。
“可以。”
沈欲行多看了周綏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周綏那一向陽光的眼睛裡,噙著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好像……和他之前認識的周綏完全不同,周綏有很重的心事了。
不再是五年前那個單純到一切都擺在臉上的少年。
“那不就得了,你好朋友裡有保研的嗎?還有……你導師是誰?”周綏好奇地問。
如果他們還是同一個導師,那就更……好了。
“阮舒傑。”沈欲行淡淡開口,反正早晚都會知道。
“我們同一個導師!”周綏的眼睛發光。
太好了,他們還是同一個導師,這樣他們的時間也能一樣了。
“你也是?”沈欲行詫異。
阮舒傑並非是院裡最好的導師,選的課題也相對偏一點,周綏作為第一,居然沒有找最熱門的梁新?
“嗯,他的性格比較對我胃口,咱們院裡不都傳過嗎?他被打壓了。不過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我選導師看我自己,所以就選了阮教授。”
周綏才不在意什麼熱門不熱門,反正導師是自己選的,也是雙向奔赴的,他就喜歡阮舒傑教授。
“我以為你會選梁新。”沈欲行回覆。
“他的性格我不是很喜歡,我也不喜歡他身上的一點特質,甚至可以說很討厭,總讓我想起某人。”
周綏的眼底掠過一絲厭惡,總讓他想起他的父親。
他很討厭父親身上的一些特質。
“某人?”沈欲行詫異。
“嗯,我父親。”周綏沒隱瞞,撇嘴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確實是第一眼就不怎麼喜歡,甚至本科的時候,他的課我也不怎麼喜歡聽。”
“原來如此。”沈欲行了然,梁新的身上確實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商人身上有的特質,他也不喜歡。
“嗯,你呢?”周綏問,“除了阮舒傑教授以外,還有好幾個教授吧?你怎麼會選他?”
“性格上讓人很舒服,不會特別有距離感,也不會擺譜。”沈欲行沉吟幾秒鐘回覆。
“那,你有朋友也保研了嗎?”周綏問。
他覺得大概是沒有的,如果有的話,應該會申請同一個導師,甚至是同一個宿舍,現在擺明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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