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的五官都快要擠在了一起，“想到晚自習要做的作業就頭疼，我什麼時候能超過你啊，這萬年老二當的夠夠的。”
“我需要很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你比我聰明。”沈欲行輕笑了一聲。
“放屁，你也很聰明好吧？過兩天還要去上競賽課，到時候一起去唄？”周綏不滿地睨了他一眼。
“可以。”
“我可聽不得老曹的叭叭，有你在他肯定不會說我的。”
“那是因為你遲到。”
“不是我的問題，誰家他媽上課早上五點多還要跑步啊？跑不得一點，真要跑，就當我死了。”
“少說不吉利的話。”
“就一句話而已。”
“不可以。”
“哦。”
……
那些對話彷彿還在耳邊一樣，可卻已經物是人非了，那麼愛在他耳邊有的沒的說些什麼的人，現在也變得安靜、沉默。
看起來，異常的乖巧。
沈欲行酸澀的情緒上來，垂下頭吃飯，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沒發覺到周綏的餘光一直在看他，腦海裡也同樣浮現出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些沒有隔閡的對話，那些快樂的時光。
哪怕學業繁重，也完全阻擋不了那種內心的愉悅。
嗯，與一個人哪怕做再多有意義無意義的事的愉悅。
因為那個人，他很喜歡很喜歡，做夢都想要擁有。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都沒有任何交流，和幾年前大相徑庭。
飯後，周綏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沈欲行挑眉道：“這才吃完飯，時間還早，要不要去操場上轉轉？”
沈欲行看了一下外面，又掃了一眼周綏的穿著，“你確定你要去操場上喂蚊子？”
周綏臉一僵，“你說話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嗎？”
“你的提議能正常一點嗎？而且現在開學期，操場上一堆小情侶，我們過去跟靶子有什麼區別，會有一堆人來問你要微信。”
沈欲行輕哼一聲，“你就算是想要證明你的魅力，也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
“哦。”周綏神色意味深長。
“你哦什麼？”沈欲行睨向他。
“我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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