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要住很長時間呢,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啊。”
周綏睨了他一眼,又站起身,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笑道:“雲哥,怎麼是你來?”
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正是他媽給他養的專屬保鏢雲天,還是保鏢頭子。
因為年齡大一點,又比較照顧他,關係不錯,他也就叫一聲雲哥。
“嗯,周少的事,我肯定要親力親為,不然也對不起我那份工資不是?”
雲天失笑,餘光瞄了一眼沈欲行,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看來,這就是周少喜歡的人了,也是周少出櫃的原因。
他現在主要還是服務於周少,所以不該說的話,他是不會多嘴的。
周綏也發現了這一點,湊到雲天旁邊低聲道:“雲哥。”
“周少,我明白的,您放心。”雲天在保密方面也是一流的,雖然是周少母親僱傭的,但周少的母親明確說過,讓他只聽從周少的命令。
所以,他也不算是失職。
“嗯。”周綏滿意了,也鬆了一口氣。
“周少,周愷在公司裡又有小動作了,而且他想將您母親拉下水。”雲天又湊近了一點,眸子裡寒光乍閃。
“我媽?”周綏皺眉,他知道他媽其實也並非真的什麼都不懂,在公司裡也有一些職務。
那是他媽自己爭取來的,說到底是為了保護他的權益,他也就默認了,沒想到……這倒是引起了周愷的不安。
有些時候枕邊風,會比周愷這個沒母親的兒子更厲害。
周愷也明白一點,他父親在外面也未必就沒有私生子,沒有調查到不代表沒有,繼承權這種東西,血脈只是一部分。
所以,周愷現在是巴不得父親將他媽給完全厭棄。
這樣的話,他的繼承權有一半就穩了。
“我在公司裡有留人,雖然我對繼承權無意,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還是我那個父親教我的,晚點我探一探情況,到時候需要你幫忙的話再說。”
周綏聲音壓的極低,臉色不怎麼好看。
他本來覺得他能和周愷和平相處的,但現在看來,周愷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容人的。
周愷明明知道,就光他出櫃這一點,父親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會將他列入繼承人的位置上。
“好。”雲天瞭然,他早就知道周少也不是個真的傻白甜。
豪門世家,怎麼可能養出個小白兔嗎?
即便無意於繼承權,也必然會留有後手。
沈欲行站的不算近,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出來兩人的關係很親密,甚至周綏非常信任這個所謂的雲哥。
兩人還有一點點的小的身高差和身材差,想到周綏出櫃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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