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捲了，現在有必要這麼卷嗎？
不過更重要的是，如果沈欲行這麼努力的話，為什麼會墊底？
這完全說不通。
智商這種東西，在高中的時候他就已經窺見了，他絕對不相信什麼到了大學沈欲行沒有金融方面的天賦。
簡直就是放屁。
沈欲行忙了多久，周綏就看了多久。
兩人的好習慣就是做什麼事情都非常專注，等到沈欲行舒了一口氣，稍微鬆懈了一點時，發覺到有人窺視他。
他看過去，就撞上了周綏的眼睛。
下意識地，他手指頓了頓，“你睡醒了？”
“嗯，昨天晚上這不是睡得早嗎？本來想熬個夜的，結果想到今天第一天，還是早睡了。”
周綏從床上爬起來，提議道：“現在也沒什麼事，已經七點了，食堂開門了，要不我們先去吃個早餐？然後去操場上走走轉轉？我看著今天挺涼快的。”
“行，那起床吧。”沈欲行將電腦合上，放在旁邊。
“嗯。”
兩人都站在洗手檯前洗漱。
鏡子前面，莫名地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曖昧感。
看似在刷牙，實際上卻餘光瞄向鏡子裡的對方。
漱口，沈欲行淡淡道：“你老看我做什麼？”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周綏輕哼一聲。
沈欲行：“歪理。”
“真理好吧，你不用眼睛看到我，怎麼會知道我看了你？難不成是用所謂的神識？”
周綏微笑。
“神他媽神識。”沈欲行沒忍住罵了一句。
在周綏面前，在某些時候，也很難不抓狂。
“所以啊，我沒錯。”周綏漱口洗臉，還不忘稍微護膚一下下，就普通護膚。
沒辦法，他那個媽就是個護膚狂魔，時不時還要拉他去一趟美容院。
養成了習慣，年輕也不能忘了保養，不然怎麼色誘沈欲行這個死木頭。
沈欲行深吸了一口氣，果然這鬥嘴跟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跟周綏，不然會被氣死。
“不會生氣了吧？怎麼還像以前這麼小氣。”周綏湊過頭看他，“這麼大一帥哥，少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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