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不爭了,已經涉及到人身安全的情況下,還是得……
“嗯。”沈欲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這邊離學校有點遠,我媽應該會被送到特護病房,或者是重症監護室,你去開個房間,我晚上在附近的酒店住,陪床用不上我,我會讓雲天他們保護我媽的安全。”
周綏看到警察差不多都走了,就知道這證詞錄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都三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他隱隱間有些擔憂,即便沒有下病危通知書,也免不了難受。
“我等醫生出來,就去開房間。”沈欲行站起身低聲說。
“嗯。”
又等了半個小時,醫生才出來,是一名女醫生,她的神色略微疲憊,將口罩摘了下來。
周綏立刻衝了上去,“醫生,我、我媽怎麼樣?”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已經脫離危險了,但家屬不能大意,如果不繼續出血的話,基本上就沒什麼事了,但今晚還得先送去ICU,晚點看看情況,ICU不需要家屬陪床,所以你們也不用都杵在這裡。”
女醫生的視線定格在了周綏的臉上,囑咐了兩句。
隨即看到了兩人,女醫生一頓:“青青,亞亞,你們怎麼在這?”
這女醫生赫然是嚴趨的親媽鳳菁女士。
“這是我好朋友周綏,裡面那個是他媽,我們就過來了。”賀逐青解釋道:“媽媽,他母親真沒事嗎?”
“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也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還好刀不是特別長。”鳳菁嘆了一口氣,“聽說是故意傷害,我現在收拾一下去把病歷發給小井。”
“行,謝謝媽媽。”賀逐青耳根微紅,聲音有點小。
“謝什麼,都是一家人。”鳳菁看著兩人還手牽著手,眉眼含笑,
她就希望他們兩人能一直和和美美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現在倒是叫的挺習慣。”嚴趨湊到賀逐青耳邊低聲說,“那什麼時候能叫我老公叫習慣?”
賀逐青:“?”
習慣不了一點。
周綏鬆了一口氣,“雲天。”
“周少。”雲天走了過來,眉眼深沉。
“你手底下的人調查就行,你必須守在這裡,其他人我不放心。”
周綏看向雲天,“雲哥,我媽晚上就交給你了,都下午了,想吃什麼,我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