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時候,還看手機?”
嚴趨從背後親吻賀逐青的脖子,“老婆,這個時間點還有人找你?”
他的眼瞳深邃幽暗,裡面燃起一簇火光。
“……醋缸。”賀逐青猛地倒吸一口氣,顫抖地吐出兩個字。
“寶寶,出差小半個月,有人揹著我勾引你了?”
嚴趨不置可否,低聲又問了一句。
“別……哥哥,真沒有,我錯了。”賀逐青哭笑不得,“我、我不看手機了。”
手機響了半分鐘,停了下來,嚴趨抓著賀逐青的手掃了他手腕上的手錶一眼,上面顯示了一個名字——周綏。
“我走了小半個月他不找你,我剛回來第一天就找你?”
看到這個名字,嚴趨眼角一抽,而且這小子不是研究生開學了嗎?
賀逐青的餘光也瞄見了,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多想,他的全身心都被身後的男人完全佔據,連思想都無法剝離。
而他,也甘之如飴。
*
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周綏摸了摸下巴,“不會這麼巧吧?”
剛好,嚴教授回來了?
他不能這麼作死吧?
想到每次嚴教授看他的眼神,他就有點頭皮發麻。
即便他從小到大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這也不妨礙他怕老師,尤其是嚴教授這種。
他跟嚴教授搶老婆還是搶在那種時候,太抓狂了。
他思考了一下,如果他跟沈欲行在做的時候,沈欲行的朋友給沈欲行打電話……
他包發飆的。
“嘶——”
想到這裡,周綏渾身發冷。
沈欲行剛開啟門,就看到周綏在搓胳膊,“怎麼了?冷?”
屋內其實沒有開空調,是開著窗戶的,主要是天氣涼快了,夜間外面的溫度大概只有十幾度。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我闖禍了。”
周綏輕咳一聲。
“闖禍?你能闖什麼禍。”沈欲行詫異,多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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