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問的這些問題有些過於犀利，甚至帶有一點質問的意思，但我確實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裡面的人是我的母親，我們母子關係很好。”
他的眼睛驀地就紅了，有幾分脆弱和擔憂。
不過，是他裝的，一旦正常的詢問沒有用，那就只能示弱了，畢竟再怎麼樣，他也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
對於眼前的文總來說，或許能撬開點什麼。
文總原本想發火，但看到周綏這樣，就沒忍心苛責。
確實，母親的意義，不是其他人能比的，這麼質問也正常，尤其是現在還生死未卜。
雲天的餘光注意到了人，他湊到周綏的耳邊低聲道：“嚴教授和賀老師來了，您繼續聊，我去接他們。”
“好。”周綏掃了一眼，看到了兩人，心中莫名地多了一點點的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有這種感覺。
文總繼續跟周綏說一些她記得的細節，但更多的還是不知道的。
嚴趨和賀逐青則是因為周綏提前發了樓層位置，他們找過來的。
“嚴教授，賀老師。”雲天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笑容。
“阿姨還沒出來嗎？”賀逐青問。
“目前還沒有，進去有一個多小時了，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雲天搖頭。
“我來之前問過了，周綏母親的主刀醫生，是我母親，先等等吧，有下過病危通知書嗎？”嚴趨問。
“目前沒有。”雲天如實說。
“那應該問題不大，警方那邊呢？人有抓到嗎？”嚴趨又問。
“不知道，我當時不在姚總身邊，只是接到了姚總被捅了的訊息，剛才我在周少身邊聽了一耳朵，合作方的文總說是有個穿著外賣服裝的男人騎著機車，突然衝了過來，捅完就跑，具體情況我也完全沒頭緒。”
“行，我去問問刑警隊那邊。”嚴趨瞭然，人要是抓到了還好說，抓不到就很奇怪了。
現在這個年代，到處都是監控，抓不到的可能性其實並不高。
“好。”
嚴趨走到了一邊打電話，賀逐青看向周綏的位置，沉聲道：“我能過去嗎？”
“當然可以，周少只是在問當時發生了什麼。”
“好。”
賀逐青走過去，拍了拍周綏的肩膀，“阿綏。”
“哥！”周綏看到賀逐青時，眼睛都紅了，站起身抱住了賀逐青，下頜貼在賀逐青的肩膀上，“我媽……我媽她……”
“主刀是你嚴哥的媽媽，別擔心。”賀逐青還是不太適應如此的親密，但之前和周綏嘗試過，倒是不太排斥。
其他不太熟悉的人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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