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研興承大學的金融系,能力不一般。”
“那跟小少爺比,還是差的遠了。”
“查一下他的背景,盯緊了就行。”
“是。”
掛了電話,周勇康俯瞰著窗外的風景,神色深沉莫測,讓人難以捉摸。
*
“媽!”
一聲驚叫響起,周綏猛然從夢中驚醒,從床上坐起身,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輕微地喘息著,臉色煞白。
他雙眸無神,似乎還沉浸在夢裡。
他的腦海裡一直浮現出看到的景象,他母親倒在血泊中,雙眼噙著恨意和絕望,至死都沒有閉眼。
那樣的畫面對他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渾身都忍不住發冷。
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認為未來真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麼了?做噩夢了?”沈欲行從床上坐起身,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嗯。”周綏緩過神,臉上露出了蒼白的笑,“但那只是個夢而已,我知道。”
“你最好真的能分得清楚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沈欲行眉眼嚴肅,“不要把你夢到的,和你預想的未來放在主要位置上,注重當下,才有可能避免悲劇發生。”
“嗯。”周綏爬起來,“我媽應該醒了,我洗漱一下換個衣服去醫院。”
他鑽進了衛生間,沈欲行也跟著去了衛生間,和他一起洗漱,還一直注意他的反應。
確實,周綏在很多事情上都很成熟,但不代表他在面對至親之人發生糟糕的事情後,也一定要保持成熟和理智。
沒有人能永遠保持理智的。
他很清楚這一點,能夠保持理智,只是說明沒有觸碰到內心最寶貴的東西。
顯然,對於周綏來說,他的母親在他內心很寶貴,任何人都不能隨意觸碰,哪怕他自己其實偶爾也會吐槽自己的母親,甚至鮮少和母親見面。
機械地刷牙洗臉以後,周綏手撐在洗手檯前舒了一口氣,問了一句,“沈欲行。”
“怎麼了?”沈欲行一怔。
“你說,這件事情會和他們有關嗎?”周綏又問了一遍,先前都只是猜測,可當他們要回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地擔憂和胡思亂想。
他當然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想去懷疑那個人。
“你為什麼執著於這點,這有什麼意義嗎?事情已經發生了,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放平自己的心態,你只需要想,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你站在誰那一邊。”
“我知道了。”
周綏的情緒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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