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苦笑了一聲。
他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力,什麼也做不了,他引以為傲的各種技能和金錢都無法為他提供任何幫助。
除了等以外,似乎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話。
當年他哥的事情是這樣,現在他的事情也是這樣。
“不必過多苛責自己,本身這種案子上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完全能管的,如果真的和你的猜想很相似的話,我想你母親應該也會有察覺。
你也說了,你母親是個很敏銳的人,敏銳在某些情況下,其實也意味著掌控一切。
如果不在她的掌控範圍內,才有可能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況,那麼這也意味著你大機率是管不了的。”
沈欲行的話語其實近乎殘酷,但也確實如此。
連他母親都無法掌控的事情,他能夠參與的情況很低。
何況他也不在公司裡,更不知道里面的利益鏈,貿然參與進去,一旦被人盯上,會很危險。
對於那些將利益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對於那些認為金錢和權力能夠凌駕於法律之上的人,大機率也不會去管周綏是什麼身份。
“所以,你是想讓我什麼都不管?”周綏愕然,難以置信這會是沈欲行能說出來的話。
“不,量力而行,在沒有絕對的能力之前,韜光養晦,不要兩敗俱傷,或者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這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難道你最想做的不是將人繩之以法嗎?
而且,這個社會是有法律的,有些人或許依靠特權能短暫地凌駕於法律之上,但那也只是短暫的,當這個短暫消失的時候,就是他徹底翻車的時候,你沒必要這麼著急。”
沈欲行皺眉,“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有些時候你的能力才是決定最後走向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其實還是想等我媽甦醒,你認為我媽有可能知道是誰?”
周綏大概聽出了沈欲行的意思。
“嗯,比起你,你媽媽才是最明白自己的敵人是誰的那個人,你花費在調查上的時間,或許沒有你媽媽那一瞬間的預感更重要。”
沈欲行拍了拍他的後背,“不要去試圖挑戰完全未知的危險,尤其是在犯罪上的。”
“哦。”周綏若有所思地多看了沈欲行一眼,“我怎麼覺得你意有所指,又或者說,你是有相同的經歷?”
“沒有。”沈欲行笑了笑。
“是嗎?有些事情你隱瞞我,不代表它不存在,我尊重你的隱私,但你也不用把我當成傻子。”
周綏挑眉,直接明說,“所以,你要不要在這裡陪我?”
沈欲行:“……”
怎麼聊著聊著就又聊到這件事情上了?
他完全不能夠理解。
“沈欲行!讓你在這裡陪我,有那麼費勁嗎?”周綏的眉眼染上了失落。
當然,有一半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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