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關上了,沈欲行將吹風機放在旁邊,他自己的頭髮還是溼的沒吹。
“吹乾了,外賣估計還要很久,早上起的很早,可以去休息一下,現在馬上就相當於吃晚餐了。”
他拍了拍周綏的肩膀。
“哦。”周綏換了個姿勢,從坐在團蒲墊上,變成了轉過身跪在團蒲墊上,剛好腰間的位置卡在沈欲行的雙腿間。
他仰頭看沈欲行,叫了一聲:“沈欲行。”
“嗯?”沈欲行對上他的眼睛。
“你低一點。”
“什麼?”
“頭低一點。”周綏又溫和地說了一句。
“做什麼?”沈欲行語調略微不耐煩,但實際上還是聽話地低了一點。
下一秒,周綏的雙手就環住了沈欲行的脖子,啃咬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雙膝微微抬起了一點,從跪在團蒲墊上,變成了半靠在沙發墊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欲行的臉頰上,熱烈地親吻著他的嘴唇。
呼吸交融中,夾雜著濃烈的慾望。
敏感的荷爾蒙將對方完全吞噬,沈欲行從摁著他的肩膀,變成了掐住了他的腰,嘴唇從被啃咬變成了主動、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周綏的身體近乎貼在了沈欲行的身上,他雙膝從靠在沙發墊上挪動,雙腿叉開地跪坐在沈欲行的雙腿上。
主動權在短暫地擁有過以後,就又被沈欲行完全掌控。
沈欲行的吻,近乎要將周綏給生吞了,略微粗暴地狂野,讓周綏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腰間的手,挪動到了他的睡衣內,逐漸往前,最後剋制又懲罰般地揪住了什麼,卻讓周綏彷彿觸電般地僵直住了。
周綏渾身僵硬,整個人貼在沈欲行的身上。
“周綏,你在幹什麼?”沈欲行眼瞳深邃中夾雜著慾望的火光,卻又極度剋制,粗喘著氣在周綏耳邊輕聲呢喃。
甚至,都是氣音,近乎無聲。
“還不夠明顯嗎?”周綏渾身僵直,嗓音沙啞,也近乎是氣音,卻沒有掙脫掉,嘴唇側過頭,擦著沈欲行的臉頰,一字一頓,“親你,勾引你。”
“還有……”
“還有什麼?”
“想做你。”
周綏直白到近乎發瘋,尤其是現在他又被拿捏被掌控,他討厭這種感覺。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極其清晰,甚至能看到那本就發燙的耳朵變得更紅。
他的手指攥住了沈欲行的胳膊將其從自己的衣內拽了出來,喘息著,“難道你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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