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咬牙,“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親密的關係。”沈欲行面無表情,壓迫感很強,“真不想要嗓子了?”
“我!”周綏語調拔高了一秒鐘,就降低了,嗓子癢癢的又有幾分痛,就像是剛點燃的火,瞬間就熄火了。
“不許喝,晚點吃這個。”沈欲行從口袋裡掏出了個盒子遞了過去。
周綏掃了一眼——西瓜霜含片。
他手指捏住了藥盒,“專門為我買的?還挺體貼。”
“所以,你不能喝酒。”沈欲行將酒收了起來,“我也不喝,陪你。”
“你讓我不喝我就不能喝?剛剛你說親密關係,什麼親密關係?”周綏嗤笑,語調陰陽怪氣。
沈欲行:“……”
怎麼又繞回來了。
“先吃飯吧。”見將他堵住了,周綏才滿意地吃飯,反正酒喝不喝也不影響,能讓沈欲行不爽他才會覺得爽。
一頓飯吃下來,周綏根本沒說話,主要是嗓子略微疼,他點的飯菜都是微辣,挺有先見之明。
嗯,其實他之前沒打算這麼做的,就那麼一瞬間被荷爾蒙支配。
他太喜歡沈欲行了,那種喜歡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都說一個人離開了另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可他這四年一直都很煎熬,忍不住關注,忍不住親近,忍不住想擁有。
沈欲行一直在拒絕他,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欲行倒是餘光時不時會瞄向周綏,看他的湯沒了會為他加,還會給他夾菜。
一直到吃完飯,兩人都沒有說過什麼話。
吃完飯,周綏將藥盒放在茶几上,把冰啤酒打開了一罐,送進嘴裡。
沈欲行不過就扔個垃圾的功夫,回來就看到周綏喝上了。
“周綏!”怒火不由自主地往上躥,沈欲行將他手中的啤酒奪了下來。
“我想喝。”周綏側頭看他,房間裡的燈光只開了一個氛圍燈,陽臺的門已經關上了,但窗簾並沒有拉上。
已經臨近傍晚,光線開始逐漸變暗,能夠看到海對岸投射過來的燈光,以及船上的燈。
不算多亮,但在這漆黑的夜裡,卻像是點燃了什麼。
他的眼睛很亮,沈欲行坐在沙發上,將啤酒一飲而盡,根本就沒給周綏留。
“你給我留點。”周綏想要奪過來,結果直接被沈欲行摁在了沙發上,愣是看著他將那一罐完全喝完了。
“不留。”沈欲行將空了的罐子捏皺,扔到了垃圾桶裡,又似乎不知道是心疼,還是因為現在的光線所導致的,將周綏撈進了懷裡抱著。
他的酒量本身不太行,一罐啤酒哪怕沒什麼,還是讓沈欲行喝了個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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