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有?”沈欲行慵懶地親吻周綏的耳朵。
“喝完了。”周綏將耳朵送到沈欲行的嘴裡,“想喝你的,你的看著好喝。”
“嗯。”沈欲行懶散地應了一聲,彷彿貴公子一樣,將啤酒放在周綏嘴邊喝。
周綏將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問他,“還要去海邊嗎?”
“不去。”沈欲行將啤酒罐扔到地上,往後一躺,連帶著周綏也往後靠倒在他懷裡。
“啤酒喝完了。”周綏呢喃了一句。
他喝的比沈欲行多點兒,不知道是氛圍還是被沈欲行感染,他甚至也有點微醺。
昏暗的光線,周綏側頭臉頰蹭著沈欲行的胸膛,嘴唇去親沈欲行的喉結。
沈欲行被迫仰頭,喉結上傳來的觸感讓他整個身體緊繃了起來。
他喘了一下,手指摁住了周綏的肩膀,狠狠親上了周綏的嘴唇。
周綏被摁著躺在了沙發上。
沙發很寬,跟床差不多長,足夠一個成年男性平躺在上面。
沈欲行一隻手臂摁在周綏的臉頰一側,另一隻手順著衣衫爬進了周綏的以內。
對於周綏來說,微醺的沈欲行太野了,哪怕耳朵、臉頰和脖子都通紅,卻也不影響略微粗暴地吻。
還有一點點急迫和強烈的佔有慾。
周綏完全沒反抗,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無論沈欲行做什麼,他都甘之如飴。
他雙手環住沈欲行的脖子,主動地回應著。
敏感到顫抖他也未曾鬆開和抵抗,只是眼睛微紅。
周綏的衣衫被一點點地剝落,最後全身赤裸。
沈欲行的衣服凌亂,卻根本沒有脫掉。
這就好像是他們兩個人在感情之中的位置,沈欲行永遠佔據主導。
周綏的背脊貼在沙發上,沈欲行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喘,湊到他耳邊嗓音沙啞,“我沒準備。”
他什麼都沒準備,也從未想過這麼快到這一步。
周綏全身顫抖,脖頸上有沈欲行種下的痕跡,重重地喘息著手指指向自己行李箱的方向,“我、我準備了,在左上角的小袋子裡。”
沈欲行渾身一震,眼瞳深邃,手指攥著周綏的手臂往上挪動,和他十指相扣,低聲問:“這麼想?”
“嗯。”周綏直白,明媚地笑了一下,“因為這樣,才能證明,我擁有你。”
“我去拿。”沈欲行眼睛被這個笑燙了一下,好像回到了他初次心動時的感覺,就是這樣的笑容,好像點亮了他的全世界。
他從周綏身上起來,將小袋子拿了過來,叼到嘴裡,半蹲著看向周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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