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微醺導致的衝動,到後來沈欲行主動地想要讓周綏渾身上下都留下他的痕跡。
“週週,我行不行?”在這方面,沈欲行也是普通男人,他有一種異樣地狠。
周綏感覺自己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爽是一碼事,累是一碼事,絕望又是一碼事。
這開了葷的男人,真是擋都擋不住,他也根本抵擋不住沈欲行溫柔的那句“週週”,更抵擋不住沈欲行哄騙著他再來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
浴缸裡的水被放幹又蓄滿,周綏都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什麼時候結束的。
他只記得,扶著欄杆看到的落地窗外遠處的光亮。
記得浴缸裡的水被激起又落下。
記得沈欲行的喘息和哄他的溫柔,他記得這個名叫沈欲行的男人給他帶來的一切感受。
他也記得,他愛沈欲行,深入骨血,撞了南牆,也絕不悔改。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但他永遠不想結束,他們必須有結局。
*
天色逐漸變亮,兩個氣血方剛的年輕男人,在這方面是都用盡了所有的體力。
放在紗簾的雙人大床上,沈欲行溫柔地給周綏穿上衣服,又換了套衣服下了樓。
藥店是24小時營業,沈欲行進去買了一些藥,又急匆匆地上樓。
周綏臉頰微紅,年輕確實是怎麼折騰都行,但沈欲行又有些後悔,怕周綏生病。
沈欲行先小心翼翼地給周綏抹了藥,又去洗了手倒了杯溫水,將周綏撈進懷裡,“週週。”
周綏渾身都要散架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怎麼了?”
他的嗓音啞的厲害,似乎是察覺到了喜歡的氣息,下意識地朝向沈欲行蹭了蹭。
沈欲行的眼神溫柔到滴血,“張嘴。”
周綏半眯著眼睛張嘴,一顆消炎膠囊放進了他嘴裡,緊接著溫水放在他嘴邊,“喝掉,吃下去。”
周綏直接乖巧地吃了下去。
見他把藥吃了,沈欲行才舒了一口氣,又去搜索了一下,確定沒問題,才換了睡衣重新上床。
周綏的衣服也是他換上了,他知道他昨晚太過分了,他確實被慾望和情感支配。
但他……似乎並沒有後悔。
他恍然間意識到他對周綏的感情,不是他以為那麼簡單。
他好像……也愛周綏。
除了少年時代的喜歡外,他愛周綏的堅定,愛周綏給予他的一切偏愛,愛周綏帶給他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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