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即便坐在雨中的地上哭,也不會有人太多關心。
周綏覺得沈欲行今天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他一直隱藏的秘密要呼嘯而來。
他隱隱間有一種預感,曾經阻擋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要順著時光和沈欲行的敘述,朝向他奔來。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沈欲行餘光瞄見周綏的視線,不經意地問。
“沒什麼。”周綏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他本意也不是一定要讓沈欲行告訴他,他只是心疼這些年沈欲行踽踽獨行。
他希望能成為沈欲行的盔甲。
“好。”
雨還在下,逐漸又下的大了些,索性他們已經走進了長廊裡,秋雨將泛黃的樹葉敲落至地面上,又在水圈裡泛起陣陣漣漪。
初秋比起夏天,確實要冷了些,風偶爾是涼的。
“冷嗎?”沈欲行問。
“不冷,我身體很好的,穿的又不少,你應該問妹妹們。”
“她們不用問,穿的都挺厚。”
“這麼關心我啊?”
“不然呢?”
“你這個粘人,我還有點不太習慣。”
“以後多習慣。”
在周綏的眼裡,沈欲行特別像是轉了性一樣,說什麼話都順著,甚至是對於他以前來說覺得羞恥的話,也能隨時說出口。
周綏既享受這樣的沈欲行,又有幾分擔憂。
越過長廊,雨還是大了點,周綏將傘撐開,還沒舉起來就被沈欲行接走,撐在了他的頭頂。
“我來打。”沈欲行眉眼含笑,傘簷略微朝向周綏傾斜。
“好好打傘,我哪那麼容易被淋到,你這樣我不高興了啊。”
走了小段距離,沈欲行的衣袖溼了一半,周綏無奈地推了推傘。
“好。”
他們打算先去寺廟看看,雖然現在年輕人只要去旅遊,有寺廟的地方必然先去寺廟拜財神,但他們沒有這個想法。
兩人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只是想看看,想走走,也可以許下一些小小的願望。
“你看他們感情多好。”左楚星挽著顏妙今的胳膊,“我真希望他們能一直在一起。”
“我也希望。”顏妙今的眼底染上了一層溫柔,嘴角噙著笑。
沒有人比她更希望他們能一直在一起,這樣周綏哥就能緊緊地拉住她曾經有自毀傾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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