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欲行臉頰蹭進周綏的頸窩裡,他想起聽說周綏和他一個宿舍時的驚喜。
是他太過懦弱,如果不是周綏,可能他們還會一直錯過。
他從來就不是個主動的人,過往和傷痕造就了他這樣一個人。
只有……周綏,能夠溫暖他,能夠將他從痛苦中拉出來,拉著他站在太陽下沐浴陽光。
“要我,好嗎?”周綏又喃喃了一句,牙尖咬住了沈欲行脖頸上的嫩肉,力道很輕,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昨天才……”沈欲行悶哼了一聲,他在周綏面前一向架不住勾引,他怕傷著周綏。
“沒關係,我想。”周綏舌尖舔著沈欲行的皮膚,“我還想喝點酒,可以嗎?”
“好。”沈欲行眼底的慾火燃燒,嘴唇重重地在周綏的脖子上親了幾下,手託著他的後腰,單手又開了一罐米酒,喝了一口。
米香的夾雜著一點酸甜,他另一隻手扣住周綏的後頸,將他從自己的頸窩裡提出來,嘴唇重重的捻上週綏的嘴唇上撬開。
米酒順著他的嘴唇滑入周綏的唇齒間,酸甜的味道充斥在他們兩人的口腔中。
“嗚——”周綏的眼尾泛著微紅,嘴唇溢位一聲呻吟。
良久,他耳邊傳來了沈欲行沙啞的聲音,“好喝嗎?”
“嗯。”周綏低笑,“這麼野?之前在我面前裝的很累吧?”
這才是真正的沈欲行吧?
沈欲行耳根發燙,這是他想做的事情,“是有點累。”
他滾燙的嘴唇從周綏的嘴唇咬住他的下巴,親著周綏的喉結,低聲喃喃:“從我在宿舍裡見到你裸著上身勾引我的第一眼,就想把你直接摁在我身下。”
慾望迸發,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勾引自己,還穿著鬆垮垮的內褲,露出半個屁股。
他怎麼可能真的完全無動於衷。
都是裝出來的。
“虎狼之詞。”周綏輕笑,“所以,我其實每次都勾引到你了。”
陳述,不是疑問。
“嗯。”沈欲行順著喉結往下親吻,停在周綏後腰的手已經……
意亂情迷,周綏太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了,即便是喘息聲都性感的迷人。
從沙發瘋到床上,又被迫腿軟著在落地窗前看了一遍海景。
兩人都是瘋子,又都年輕,周綏也不打算明天出門了,自然是怎麼瘋怎麼來。
“週週,你不是喜歡嗎?”沈欲行喘息著低笑,看著周綏顫抖著眯了眯眼,“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勾引我嗎?”
“我錯了。”周綏能屈能伸,顫抖著認錯。
“你沒錯,這樣勾引我很喜歡。”沈欲行咬住周綏的耳垂,眉眼含笑。
”……“: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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