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愷畢竟沒了母親,他不好太過偏袒小兒子,而且小兒子母親還在身邊為其籌謀。
為了平衡,久而久之,就沒關注了。
何況小兒子也確實省心,無論是學習還是其他都很優秀,高考的成績也很出彩,給他爭臉。
他關注的就更少了,周愷確實比起周綏來說沒什麼天賦,可能更多的是遺傳了他那個母親,並沒有遺傳他。
反倒是周綏,不僅遺傳了他,也遺傳了他母親,長相出眾智商又高。
就是……是個同性戀,性格和他媽有點像,認定了的就不可能回頭。
沈欲行的呼吸都變緩慢了點,週週這麼跟周董說話合適嗎?
他有聽週週說過,周董有很強的控制慾,這現在週週就相當於要跟父親鬧掰一樣了。
“你就這麼跟我說話?”出乎意料的,周勇康的眼底掠過一絲欣賞。
他在小兒子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年以前的自己,不卑不亢還很叛逆。
這種叛逆,不是基於想要挑釁父母的權威,也不是篤定了父母會寵著,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
沒想到啊,最像他的居然是這個他幾乎沒怎麼關注過的小兒子。
“我這麼說話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周綏皺眉,“所以,您老到底叫我過來做什麼?還是說你想像霸總小說那樣,拿一張支票給我男朋友,讓他離開我?”
他語調噙著嘲諷。
“你中秋都沒回家,叫你回家不行?”周勇康被兒子嗆得臉色微變。
“沒有不行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您還讓傭人放假了,難道不是有要事要說?”周綏一猜就知道。
“嗯,我跟你媽媽商量過了,你現在是在讀研吧?”周勇康問。
“嗯,興承大學保研研一,怎麼?做老子的連兒子上什麼學幾年級都不知道?”
周綏很早之前就想這麼懟他這個爹了,一直沒有勇氣,現在逮到機會了,可不得爽一爽。
“周綏!怎麼跟你爸說話的。”一直在旁邊充當空氣的姚遲歆,眉宇一橫,瞪了一眼周綏,眼神里就表達了一種情緒——點到為止,別太過分。
“哦。”周綏撇嘴,“之前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跟您說過了,我的想法也說過了,當然我就一個條件,保護好我媽,我那個哥是個什麼樣的德性,您比我清楚,我不需要我媽身上的事情會出現第二次。”
他眼神透露出認真,他也確實是這麼想的,這是他唯一的條件。
“你現在有空就來公司,沒空的話遠端學習和工作,能做到嗎?”
周勇康沒回答上面的話,只是定定的看向周綏。
他確實沒打算立周愷當繼承人,至於外面的就更不行了,周綏有能力但會後繼無人,所以最終還是選擇再生一對。
畢竟已經出現一個周綏同性戀,他怕生下來的孩子還是同性戀,因此決定生一男一女兩個。
他有一大半的原因,確實是認為他的現任妻子姚遲歆的基因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