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真實的?
“你看的是別人轉發的吧?畢竟公示期也就那一段時間,一月份的時候早就不在公示期了,關於你喜歡我的事情,應該並沒有跟其他人說過,我又在名單的最底層,你知道自己保研以後沒有關注我很正常。”
沈欲行一怔,他是真不知道這事,“你為什麼會認為我不會保研。”
“這不是你說的嗎?你跟你朋友商濯去酒吧喝酒,說要一起進公司上班,但我肯定是要保研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想過進公司,保研能讓我接著逃避,還能多賺點錢,想辦法跟你在一起。”
都在一起了,周綏就不演了,他之前偷偷跟著沈欲行去過酒吧的,確定了沈欲行不保研,就沒管了。
誰能想到他保研了。
“你這麼關注我?”沈欲行一頓。
他一直以為,他只是周綏生命中短暫的過客,所以自從大學以後,他們就漸行漸遠。
他本來就打算遠離周綏,因為周綏不該摻和到他的過去中。
但當他發現周綏也在主動遠離他時,那種心碎感自然不必多說。
他努力遠離,卻又忍不住靠近,情愫早在很長時間以前就悄悄種下,又怎能真的遠離。
戒斷非常困難,哪怕過了好幾年,也無法完全戒斷。
只要人群中出現了周綏的身影,他的餘光就能瞬間捕捉到。
因為,周綏確實是他人生中除了妹妹以外,最重要的人。
他自以為只有他自己在偷偷關注周綏,可沒想到周綏也在偷偷關注他。
有點諷刺,有點心酸,又覺得缺失的四年很遺憾。
“當然啊,我喜歡了你這麼久,要不是怕周愷搞事情,我又沒有經濟獨立,我早就吃掉你了好不好。”
周綏輕哼一聲,靠在沈欲行懷裡,“我們之間一起度過的那些青春,是我最開心和自由的時候。”
“所以,在暑假的時候,你約我去酒店,是想做什麼?”
沈欲行倏然想起來,在他們分道揚鑣以後一週,接到了一條周綏的簡訊,上面寫了酒店的地址房間號。
“當然是為了吃掉你啊,我還是沒忍住,想著跟你攤牌,到時候我們明面上裝不認識,私底下膩在一起,結果你沒來,我就熄火了,我知道你有秘密,我自己也確實無法對未來負責,只好暗戳戳地關注你了。”
周綏輕咳一聲,這話不是假的,他還以為沈欲行會以為那不是他發的簡訊。
“我其實去了,但到了酒店大廳,我就意識到了什麼,因為酒店房間本身就很曖昧,我當時有衝動,冷靜下來後又覺得我不該將你拖進來,這對你不公平,然後我就走了。”
沈欲行低聲喃喃,他怎麼可能沒去呢?
尤其是喜歡的人發來的地點,還有一種隱晦的表白方式的感覺。
“後來我以為是因為我沒去,所以你遠離了我,我還覺得很失落,但又覺得正常,畢竟我當時沒去就算了,甚至連簡訊都沒有回,怕自己按耐不住,還是將手機號給換了,換完又後悔,我應該留著的。
我又去了營業廳,結果告訴我這個號已經給出去了。卻沒想到,這個號被你弄走了,你還這麼多年持續給這個號發簡訊,明明知道我是看不見的,當時你怎麼想的啊?”
沈欲行真沒想到那個號是周綏弄走的。
”。了弄號個這將錢花,下一了查廳業營去,號空是號現發,試試話電打你給號個換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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