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欲行一怔。
“當初在你的精神鑑定書上簽名的那個醫生,出現在了酒吧裡,並且確認死亡,他是最快被確認身份的,因為他的身體儲存的最完整,我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他的身份證。”
嚴趨只是覺得一切太過巧合,乾脆還是將兩人找過來。
“啊,他出現了?那個陳川?”沈欲行呼吸一滯。
他找這個人找很久了,他畢竟不是公安機關的。
在沒有確切的方式下,尋找一個僅僅知道名字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後面雖然套到了身份證號,但沒有許可權也很難查。
他也並沒有告訴裘立肅,只是跟嚴教授說了,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他不僅出現了,而且死了,不過具體是不是他,還是得等DNA檢測報告出來,我們發現他於半個月前來到興承市,住在一家廉租房裡,廉租房的錢是他自己出的,我們的人已經去他的廉租房那邊尋找他的DNA進行比對了。”
蕭菡回答。
“那其他三具屍體呢?其次,酒吧二樓必須有錢花錢了才能上去,這個陳川既然住在廉租房裡,他不太可能有那個資格上二樓吧?那麼他是怎麼上去的,是不是和別人有約,而有約的這個人又是誰?他為什麼將陳川弄過來?這疑點很多吧?”
周綏本就是個寫小說的,當初沒少跟著他哥查資料,看過的小說更是非常多。
他也有自己的思維邏輯,現在這情況怎麼看怎麼奇怪。
“我們也在查,你不要著急,還有一具屍體,根據調查,有可能是……李彥琿的獨子李薛龍。”
嚴趨眉眼沉沉,他們這些天一直調查的時候,資訊都是互通的。
關於四象集團,他們都在查,加上之前的被吊銷執照的精神科醫生,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起意外。
“什麼?李薛龍死了?!”最震驚的是裘立肅,在查不到李彥琿的時候,自然會透過他的獨生子去查。
結果,這?
“只是可能,目前還在做DNA鑑定。”井憔看向裘立肅,“老裘,你先坐下,別這麼激動。”
“這肯定不是意外,怎麼會這麼巧!這現在才三個人,不是還有個人知道身份嗎?那個人是誰?”
裘立肅看向井憔直接問。
“是一名中年男人,目前看起來和其他人都沒什麼交集。”
井憔最先調查的就是他們在內網裡的一些關係,但是查不到什麼。
如果真有交集,還是要調查他們的社會關係。
“我和李薛龍沒怎麼接觸過,不過這個人很傲,又沒什麼本事,在圈內的風評不怎麼好,我的圈子是不會跟他玩的。
另外,他男女通吃,玩的很花,不過因為他的身份,身邊就沒缺過什麼男的女的,只是……”
周綏倏然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秒。
“你想到什麼就說。”嚴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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