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爸也知道,要是真裝的哭哭啼啼的,指不定他爸還以為他有病。
“嗯,我知道了,你最近小心點,我和你媽商量了一下,讓雲天跟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不然我們不放心,或者你們直接回來住,要麼一直住宿舍。”
周勇康才死了一個兒子,尤其是對那個兒子也有一定的感情,現在就剩一個,怎麼都得看緊了點。
“有這麼嚴重嗎?”周綏愕然,這也有點太大張旗鼓了。
“有,現在連警方都沒有確定,其次因為你也出現在了現場,他母親那邊的人,或許……”
周勇康意有所指。
“我明白了,我就住在嚴教授隔壁,所以安全倒是沒什麼問題,為了讓你們放心,我會將雲天調過來的,不過你們也得注意安全。”
現在想想,周綏後背也冒出冷汗,萬一真的是針對他們的,指不定……
“嗯,我們會注意安全,你們也是。”
周勇康的聲音都略顯蒼老,失去了一個兒子,現在還沒確定是意外還是謀殺,確實心力交瘁。
“嗯,掛了。”周綏心底有些許唏噓,明裡暗裡鬥了這麼久的人就這麼死了,感覺太不真實,卻又隱隱間恐懼。
越是不確定的未來和危險,才會越讓人膽寒。
回到會議室裡,周綏重新坐下,“如果是針對我或者是針對周愷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都可以幫忙。”
“暫時還用不上你,不過我總覺得這跟四象集團脫不開關係,李薛龍死了這一點,怎麼感覺有點像是復仇?”
裘立肅眯眼,視線往沈欲行臉上掃了一下,但又知道不可能是他乾的。
“復仇?此話怎講?”井憔看向裘立肅,“裘隊,現在這情況,您有什麼就說什麼,這案子怎麼看都是人為縱火殺人,甚至這兩位也可能是對方的報復物件。”
他說的赫然是周綏和沈欲行。
“我們經偵一直在查四象集團,目前可以確定四象集團涉嫌販賣個人資訊、境外洗錢、惡意侵佔他人資產等違法行為,但為了將其一舉拿下,一直缺少正當的證據。
再加上,你們比我清楚四象集團是納稅大戶,我一個小小的經偵隊長,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對上這麼個龐然大物,無異於蚍蜉撼樹,因此調查一直陷入僵局。
還是沈同學在幫助我,他是我的線人,目前已經幫助我們調查到了很多的證據,但這些證據依舊無法將四象集團釘死。
結果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這種事,我總覺得這種清淨更像是報復,除卻沈同學家的事以外,四象集團應該做過很多起竊取別人成果害人家破人亡的事。”
裘立肅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像有些家庭被欺騙的情況,根本無法報警也給不出證據,最後只能跳樓自殺之類的,家裡破產這樣子。
“這種,怕是不太好查,先排查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縱火的人,雖然我覺得即便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也是被僱傭的。”
井憔每次調查這種富人之間發生的案子,都讓人頭疼。
基本上百分之六十是仇殺,百分之三十是財殺,其他情殺一類的只佔百分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