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相信,只是這件事情畢竟事關豪門,豪門的事情,有些時候警察會調查的非常慢。”
周綏對有些事情的瞭解,其實比沈欲行更深,到底是在豪門圈子,有些東西,根本就和表面已知的不太一樣。
“這個我大概也有了解,但你總該相信嚴教授吧?”沈欲行笑著岔開話題。
“嚴教授我肯定是相信的啊,但是……”周綏還想解釋什麼。
“好了,我們先回學校,目前關於火災的調查結果還沒出來,還記得我們當時有調查到一個人嗎?那個人有可能是放火的人。
可如果那個人是放火的人,那麼這個紀爾蝶在中間又扮演了什麼角色,你有想過嗎?”
沈欲行眉眼深沉。
“你的意思是,紀爾蝶本身就是學化學的,她可能能弄到能夠讓火勢更大的化學藥物,而且她可能是和這幕後之人聯合的人,她其實並不想殺其他人,她只想殺李薛龍,而幕後的人想殺其他人,所以剛好……”
周綏一點就通,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紀爾蝶大機率也並不是想殺其他人。
“嗯,所以這個幕後的人肯定是沒死的,這個人甚至有可能就在我們身邊,等著隨時殺我們,我們調查的話,有可能會掉入圈套。”
沈欲行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有嚴教授在,警方被耍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他們被耍的可能性很高。
有可能順著查下去,其實是對方給他們準備的死局,因為越是想要知道是誰想殺他們,就越容易掉進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讓我坐以待斃,我似乎還是不太能做到。”周綏苦笑。
明知道有人要殺他們,還要等著後面的結果,這不是開玩笑嗎?
對他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就憋著,實在不行,我們回去住,跟嚴教授他們住在一起,剛好我還要做催眠。”
沈欲行不想讓周綏參與,他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等這幾天的課上完了,再回去吧。”周綏知道拗不過沈欲行。
沈欲行一般情況下都聽他的,可一旦堅持什麼,他想要反駁都沒用。
回到了宿舍後,雲天去做其他準備了,學校的危險性還是相對小的。
倒是周綏被親到腿軟,這屬實是一種“懲罰”。
“沈欲行,你為了讓我打消這個念頭,也不用這樣吧?”
周綏扶著沈欲行的肩膀,咬牙切齒。
“我還能不知道你?這幾天就考慮好好上課,剩下的少管,而且你的新書現在沒有存稿了吧?你是打算斷更嗎?”
沈欲行發起了靈魂質問,對於一個作者來說,存稿一事屬實算得上扎心的問題了。
周綏:“……”
確實,他是一點存稿都沒有了,沒有存稿就意味著每天都要裸奔了。
他立刻去抱了電腦,開始了碼字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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