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只是覺得應該沒那麼簡單。”周勇康抱著手機,揉了揉眉心。
“你是他父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是怎麼死的,當然我也有數。”
姚遲歆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你當年說的話,可惜他沒有聽進去。”
話是這麼說,但周愷死了她是鬆了一口氣的。
她確實不喜歡周愷,本身在她和周勇康在一起之前,周愷的母親就對家庭和公司沒什麼貢獻。
憑什麼周愷要分掉她幫忙做大的公司的一杯羹,甚至還要成為繼承人。
她不能接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給別人做嫁衣。
她不否認周勇康原本就有資產,但這跟將所有資產都落到周愷身上是兩碼事。
人就是自私的,她一直努力賺錢,也是想要她自己的後代過著非常好的生活,能夠完全的財務自由。
“管不住自己的私生活,早晚是要受到反噬的。”周勇康只是嘆了一口氣。
比起前段時間,他已經隱隱間變得更蒼老一些,畢竟死了一個兒子,雖然不是獨子,但也是認真栽培過的。
可能是基因問題,有點爛泥扶不上牆。
就像他那個亡妻一樣,,沒什麼腦子,別人說什麼信什麼,當時離婚的原因和姚遲歆就沒有任何關係。
純粹是因為她將他看到一種魔怔的地步,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容忍一個全職主婦每天不停地打電話暴躁。
哪怕他知道可能是有產後抑鬱,但……他是個成功男性,他有屬於自己的事業。
他不是一個脾氣特別好的人,也不是一個能讓女人完全拿捏的男人。
他和亡妻更多的是一種責任,並沒有在感情和精神上的契合。
但亡妻死亡後,他心底還是有幾分愧疚,因此就將對亡妻的虧欠,都給了周愷那個孩子,甚至連自己的小兒子,都沒有過多的關注。
他想著,反正以後的時間長著,小兒子又有母親給他鋪路,他很清楚他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夠照顧好他的小兒子。
只是可惜了,大兒子沒什麼商業上的天賦,遺傳了他的母親,反倒是自己一點遺傳都沒有。
反倒是小兒子,從小到大沒怎麼管過,甚至在金錢上一直控制,卻還是長得很優秀,除了出櫃這一點他不是很滿意。
在和妻子商量過以後,還是決定再要一對,他對於他們夫妻的智商,還是信任的。
即便生不出像周綏這樣能夠一直第一的孩子,但只要差不多能夠守住產業就行。
而且,他現在已經將周綏列為了繼承人,至於未來的孩子是什麼樣,還太早了。
至少還得二十年呢,完全不在意這些。
“他不聽你的,也沒什麼辦法,只希望現在趕緊找到這個幕後的人,我總覺得這人應該盯上了沈欲行這孩子。”
姚遲歆眉眼微沉,她兒子喜歡的人,還認定了,她也沒什麼辦法,那不只能護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