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和沈欲行也很早就得到了訊息,但屍體是早晨才發現的。
在火災發生上了新聞的時候,周綏就讓雲天派人盯著了,一旦有任何後續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他。
確實,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樓裡果然還是找到了屍體,而且是兩具屍體。
至於這兩具屍體是誰,現在還不清楚。
“越來越複雜了。”雲天嘆了一口氣,“如果對方想要殺你們的話,有可能防不勝防,夫人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希望你們能考慮一下先去外地,等事情結束了再回來。”
“讓我們走?現在?怎麼可能?我們這課不上了嗎?”周綏眼角一抽。
“關鍵是現在警方都沒有頭緒,其他人也一樣沒什麼頭緒。沒頭緒就意味著危險無處不在,我手底下的人說,這次死的有一個年輕人。”
雲天眉眼嚴肅,“不要把自己想的無所不能,也不要將敵人想的太過愚蠢,先前嚴教授能夠參與那個Y的案子,純粹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顧問,加上當時沒有完全確定就和賀先生有關,但你們不一樣。
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參與的資格,我們這些保鏢暗中調查,在沒有明確線索的情況下,也跟大海撈針差不多,在危險如影隨形的時候,我的建議和夫人差不多。
留下,不如離開,即便現在是資訊化社會,在沒有警方的情況下,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但如果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就不一定了。
何況,據我現在來看,這個兇手,顯然對興承市非常瞭解,做事幾乎天衣無縫,反偵查意識出乎意料,可能比我還厲害,我跟在你們身邊,也未必能完全保護你們的安全。”
他不是在開玩笑,要是其他人他倒是沒什麼大所謂,關鍵是他其實是將周綏當成弟弟看的。
自家弟弟被盯上了,還是個喪心病狂的兇手,這……很難不擔憂。
何況,現在案子調查陷入僵局,重點是他們也本身參與不了,在這裡可能就是靶子。
當一個靶子,承擔這樣的風險,壓根沒有任何必要。
“這麼嚴重?”周綏呼吸一滯,他跟雲天認識很多年,自然知道他能這麼說話,是他真的這麼認為的。
真的有風險,且這個人讓他感覺到了壓力。
“嗯,對方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搞出這樣的事,很厲害。”
雲天深吸一口氣。
“那就走,我們留在這裡,給你父母很大的壓力,指不定他們原本可以查,但因為我們在這裡,就束手束腳。
而且,你現在是父母的獨苗苗,已經死了一個兒子的情況下,他們恐怕也提心吊膽,何況雲天留在這裡,也不安全吧。
將雲天留給你父母,也能更好保護他們的安全,警方那邊也要盯著我們,注意我們的安全,我覺得出去也沒什麼,我們其實可以上網課,或者是不上課,你還可以給我開小灶。”
沈欲行思忖了幾秒鐘,攥緊了周綏的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整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那你的記憶怎麼辦?你不是要做催眠的嗎?”
周綏想起了這一茬。
“我們可以這樣。”沈欲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在他耳邊低聲喃喃。
周綏的眼睛越來越亮,忍不住笑出了聲,“沈同學,你行啊,那就以後再說吧,我們先走,反正這記憶都這麼多年了,晚一點也沒什麼。”
“嗯。”沈欲行淡淡點頭,被周綏誇讚了以後,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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