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的事，比林淵預想的還快。
半個月後，他正碼著字，手機突然震了起來，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他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接起來，語氣懶洋洋：“喂？”
“您好！請問是《驚悚樂園》的作者，潛水的三天嗎？！”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十分激動。
“我是星辰中文網簽約組的編輯，我叫陳默！對於您，我們關注很久了！”
“關注這麼久也沒見給我打賞個一兩百塊.”
這麼冒昧的話肯定是不會說的。
“嗯，是我。”
“林先生，”陳默連聲說，“我們想跟您談一下籤約的事！您看方便現在加個微信，我把合同發您過目？”
“行。”
掛了電話，林淵加了對方微信。對面頭像是個憨厚的哈士奇，朋友圈置頂寫著“星辰簽約組，24小時線上”。他心裡默默給這個編輯打了個標籤：急。
合同PDF發過來，他下載，開啟。
第一頁，乙方義務，密密麻麻。
第二頁，收益分配，他目光落在那行字上，【訂閱收益，平臺與作者按50：50分配】。
第三頁，版權條款，【甲方享有作品全部版權代理權，含影視、遊戲、動漫、有聲改編】。
第西頁，違約責任，【未經甲方書面同意擅自斷更超過三日，甲方有權解除合同並要求乙方賠償】。
林淵靠在椅背上，盯著這份合同看了足足三分鐘，然後笑出了聲。
好傢伙，這就是傳說中的“牛馬合同”嗎。
條款看著平平無奇，實則刀刀見血，訂閱五五開聽著還行，但版權全歸平臺代理，作者就剩下分成拿錢；違約金條款寫得也跟恐怖小說似的，斷更三天就要賠錢，誰家打工人敢這麼籤？
他前世撲街十幾年，平臺合同簽過不下十份，什麼套路沒見過。
這套路說白了就一句話：先把新人唬住，簽下來再說，反正你一個新人，哪懂這些彎彎繞子。
可他林淵，偏偏就是那個“懂”的人。
艹！這麼火爆的小說，你真給我一個牛馬合約，他可以調侃自己是牛馬，但你不能真當他是呀！
萬惡的資本家！
他沒急著回覆，準備先晾著他。
第二天早上，陳默率先忍不住發來了vx，語氣小心翼翼：“大大，合同您看了嗎？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林淵慢悠悠回了條：“看過了。陳編輯，這合同是你們平臺的“新人特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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