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這樣想著,赤璃還是從心地挪動屁股遠離了一點隋安。
然後下一秒,她身上的威壓一輕,倒是對面的炎君的臉色依舊凝重了不少。
隋安敲敲桌子,對著炎君禮貌道:“你應該清楚我這種層次的存在,如果真的發起瘋來,會對聯邦造成多大的損失吧?”
哪怕同為規則級,隋安也自信有著白塔做靠山和貪饕血脈的他跟炎君打起來怎麼都是三七開。
指他三拳,炎君要倒退七米。
規則級之間亦有不少的差距,隋安動了動手腕,加入白塔這麼些年,他還沒有和同層次的人全力交手過。
雖然零和構造師總是在教導他的時候說他的戰鬥力和底蘊遠超同層次99%的存在,不過總在練習中被兩位前輩摩擦的隋安對於自己的戰力認知確實很模糊。
但再怎麼模糊,隋安也能清楚地感知到,炎君確實是打破了世界上限邁入規則級的破界者,但一來他是在母界自主破界的,身上可沒有太荒意志的饋贈。
二來,他身上的規則氣息只有一種,代表他只掌握了一種規則。
而隋安,除去來這個世界前掌握的那些規則,這些年下來他又掌握了兩種不同的規則。
這掌握規則速度,連零看了都感嘆道,不愧是天選者,掌握規則跟喝水一樣。
在隋安光明正大的威脅下,炎君一陣沉思後起身略帶歉意道:“稍等,事關源玉的全部資料,我需要跟上面聯絡一下。”
他起身來到客廳,按下一個隋安眼熟的裝置。
旁邊的肖啟林看到炎君的退步心裡一驚,再次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人物,不由得嘴裡發酸。
展開的遮蔽空間內,炎君撥通一個號碼,哪怕對面看不見他依舊恭敬地微微垂首道:“日安,總統大人。”
通訊另一邊,這位聯邦的一把手光聽聲音就像一個慈祥的鄰居老爺爺,他親切喚道:
“是炎君啊,怎麼?你那邊談判不順利嗎?”
“不是很順利。”
炎君看向隋安,首言道:“那人的實力比我高上許多,我不確定配合隊友能不能完美壓制他。”
那邊聽了也嚴肅起來:“那如果動用那幾件武器呢?”
炎君面露無奈:“局面倒也不至於到這地步。”
他都沉睡這麼多年了,怎麼這位老熟人還是像年輕時一樣,遇到事情就是打。
炎君將隋安的要求轉述給聯邦總統,那頭思索片刻後乾脆道:“這些要求都可以滿足,但是我們這邊也不能讓步太多,免得讓旁邊那天羽族的小丫頭瞧見了,還以為我們聯邦落魄了。”
“這樣吧,既然這位己經參和進源玉的事情了,那乾脆就讓他也參與進那片空間的開發吧。”
“想必為了他家的那位小孩,這位肯定不介意幫我們白打工一回。”
這是明著算計了,不,按總統的話來說應該叫互惠互利。
炎君掛了電話,關閉了裝置。
隋安沒有特意去用分魂偷聽,這點道德底線他還是有的,結果一抬頭,他就看到炎君面無表情下,靈魂波動卻全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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