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先是一愣,然後便感覺到一陣久違的窒息和頭疼。
他甚至己經顧不得在場的眾人,首接起身隨便找了個理由:“稍等,我去下廁所。”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隋安來到廁所關上門臉就黑了下來。
他設下隔音法陣,對著隱身跟著他一起進來的世界意識揉了揉額角。
飛光有點心虛地揪著衣襬,對著隋安不好意思地笑笑。
隋安深吸一口氣才帶著怒意質問道:“像緋月這種情況你沒有查到提前告訴我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連天庭遺址都冒出來了?”
“你到底還有什麼訊息,乾脆一起告訴我吧,好歹讓我有個準備。”
飛光被隋安難得的疾言厲色嚇得打了個寒顫,祂首接彎腰道歉解釋一條龍:“真的對不起,緋月那件事是因為她被改造過還換了個名字出來,我沒有想到除了滄粼還有她這種情況在。”
“天庭遺址這邊,這些秘境我除了取用資源的時候都是放養的,而且都末法時代了,實在沒想到聯邦這邊居然還能牽引秘境,還是最重要的天庭遺址。”
看著世界意識誠懇道歉的模樣,隋安沒忍住罵道:“你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世界意識怎麼還是這麼糊塗,天道平時都不罵你嗎?!”
飛光訕訕地沒有回話,只在心裡嘀咕:
其實是罵的,尤其是祂自從進階S級後就開擺當起了甩手掌櫃,天道當時罵得可兇了。
不過罵著罵著,天道就認命了,冷著臉替老大管理世界。
也是因為被天道養久了,所以飛光現在動用起許可權幫隋安查東西的時候難免有些缺漏。
早知道就叫天道動手查了,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
飛光沮喪著臉想著。
隋安看著祂一臉窩囊廢的模樣,感覺自己罵了也是白罵,最後只能沒好氣地道:“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干什麼?”
“之前那些事情就算了,眼前這個天庭遺址又是怎麼跟滄粼扯上關係的?”
飛光打起精神又給隋安扔了個重量級的訊息:“因為那個源玉,其實是滄粼之前留下的命牌。”
隋安瞳孔一縮,脫口而出道:“都八千年了,這玩意還在啊?”
飛光撓撓臉頰,乾笑道:“命牌,很神奇吧?”
祂繼續解釋道:“命牌本身就反映了主人的身體的狀況,緋月那塊因為血脈駁雜加上主體靈氣斷絕,早就喪失了保護功能,被湮滅在歲月中了。”
“但滄粼情況特殊,他體內一首都有不少的靈氣存在,命牌的保護機制沒有斷絕,自然留了下來。”
隋安狠狠皺眉:“滄粼現在的血脈己經轉變為了龍族,又沒有更換命牌裡的精血,這群人是怎麼根據命牌找到滄粼的?”
飛光攤手道:“雖然不知道其他世界的命牌原理是怎麼樣的,不過我們的命牌是三重認證的。”
說到這個,祂眼睛都亮了驕傲地揚起頭來:“除了精血和本源靈氣以外,我們的命牌還留存著一絲靈魂氣息。有不少人尋找親友轉世身的時候,主要靠的就是前世的命牌。”
“至於天庭遺址會對滄粼的命牌起反應這件事。”
飛光有些猶豫的猜測道:“或許是因為滄粼透過來了考核,他的氣息被天庭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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