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盛光哪裡聽不見他話語中的委屈，只道：“再等等吧。”
虞夜焱沒有反問要等多久，反正他只要聽令行事就行了。
這時有下人來報，賀盛光笑道：“看來我要等的人到了。”
他轉頭對著虞夜焱道：“阿焱，你先下去，我的客人到了。”
“不用了！”
封天持槍走了進來，“他不必走。”
看著封天眼中暗藏的殺意，虞夜焱下意識擋在賀盛光面前。
賀盛光示意虞夜焱讓開，笑眯眯道：“修士這是什麼意思，國師府內可見不得兵刃。”
“賀盛光，不，或許我該稱你一聲魔靈母體？”
“大膽！”虞夜焱怒道。
賀盛光聞言則是驚訝道：“修士何出此言，魔靈母體不是家師嗎？”
封天陰沉道：“是嗎？你不是母體為何你沒有被感染？為何你身邊的那人沒被感染！”
“國師府上下七百二十三人，只有三十七人倖存，當時我就有點懷疑了。”
“但你說……”
“我說，家師所作所為我毫不知情，他與魔靈合作時理智尚存，或許是憐我這近二十年養在他膝下，不想讓我變成怪物。”
賀盛光笑意不變，一比一地復刻出當初他向武皇解釋時誠惶誠恐的語氣。
“這很合理，不是嗎？”
封天冷哼，指著虞夜焱道：“那他呢？他只是你的一個暗衛，國師可沒理由阻止魔靈對他下手。”
“倘若他有被感染就算了，可他沒被感染，要知道三十七個倖存者裡面沒被感染的修真者只有你和他。”
賀盛光歪頭，狀似無辜：“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又或許是家師愛屋及烏，誰知道呢？”
封天滿臉寫著你把我當傻子嗎，只冷冷道：“你來了京城二十年，審判司推斷第一個感染者出現的時間就是二十年左右，一次兩次還是巧合，這三次可不能再是了吧。”
賀盛光面色不變：“這世界上巧合多的是，更何況我若真是魔靈又怎麼透過儀器檢測的？”
“恐怕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就被你那雙眼睛瞧出來了吧。”
封天皺眉，一雙金眸灼灼有神，卻並未在賀盛光身上窺到一絲魔靈氣息。
但隨後他就舒展了眉頭，一字一句道：“我從未向別人提起過我天賦神通的具體資訊，你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天賦神通是我的雙眼！”
賀盛光一愣，隨後撫掌哈哈大笑：“你現在倒是聰明了不少。”
“你對著小師弟下手的時候倒是很信任自己的天賦神通啊，怎麼這會兒倒是不相信自己所見了？”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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