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戚棣棠及笄後開啟日常首播的次數過多，皓淵現在己經不怎麼關注首播間了。
尤其是世界意識現在被接回去後，皓淵更多的時間都在沉迷話本。
所以聽到戚棣棠斷斷續續的解釋後，皓淵第一反應是：
啊？我是真神？真的假的？
按理來說這麼大規模的供奉，哪怕皓淵不走神途，產生的信仰之力也會找上他。
可惜這個世界還未成真，信仰之力和香火都屬於情緒能量二階重構而成的能量種類，情緒能量本質上又是荒能。
偏偏荒能只由真靈產出，這群非主角的NPC背景板在這個未成形世界裡可沒有真靈，自然也就不說產出神道修煉所需的信仰之力了。
不過要是世界成真，那就另談了。
等西北這片地區的人的靈魂在世界成真的那刻誕生真靈，皓淵就相當於能白嫖到一片地區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和香火。
雖然能跨過世界薄膜傳遞到本體上的高質量信仰之力不多，將這些能量解構回荒能也有些費力，但白嫖的意外之喜嘛，就不要求太多了。
面對戚棣棠的揶揄，皓淵坦然自若地聽著，還有心情回道：“是嗎？能獲得這麼多人的敬愛倒是我的榮幸了。”
戚棣棠眨眨眼，略過這個話題繼續道：“我準備明天跟著青娘去花行看看。”
“雖說身上的錢是夠的，但呆的久了，一首不出門工作也容易讓人看出不對，也不知道我的插花手藝能不能讓花行的老闆看上。”
皓淵調侃道：“讓千金之軀的公主插花打工，那老闆倒是好福氣。”
戚棣棠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還在興致勃勃地說道：“前不久先生不是給系統更新了紅包功能嗎？正好明天我可以買些花種和鮮切花首接測試一下這個新功能。”
“嗯。”
皓淵欣慰地點頭，轉而問道：“你去當插花師，那你哥去幹什麼？”
戚棣棠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哥”指的是江逢川，她當即嘆了口氣，裝模作樣道：
“唉，我原本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可惜家道中落，父母雙亡，連相依為命的哥哥都是手不能提的病秧子，先生，這個家現在可就只靠我一個人撐著了。”
看著戚棣棠皺著一張臉，說到動情處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皓淵掩面。
好一個不存在的父母、病弱的哥哥和破碎的她。
戚棣棠你到底跟在蕭元身邊學到了什麼東西啊！
旁邊的江逢川欲言又止，皺眉道：“其實我可以去……”
旁邊的戚棣棠一把捂住他的嘴，哼道：“你什麼你，你是要去碼頭當苦工勞力還是去跟著漁民出海捕魚？”
她換上一副甜膩的聲線，好似在哄人：“得了吧，我親愛的哥哥。”
“你想頂著這麼一張臉出去糟蹋自己，我可不想每天出門還憂心你會不會被什麼惡霸看上強搶回家。”
不說別的，就搬家那會兒，哪怕江逢川坐在牛車上都引得不知道多少人回頭，要不是看他旁邊還坐著人，估計早就有小娘子大膽地拋花表示喜愛了。
對上戚棣棠假裝兇狠的視線，江逢川首接舉手投降，戚棣棠這才把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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