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抬眸望去,就看見一個花孔雀一樣的男人。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放在這裡簡首是鶴立雞群,頭髮染成囂張奪目的亮金色,酒紅色的休閒西裝外套內搭淺藍色的襯衫,脖子上還繫著深藍色的領巾。
他抬手摘下臉上的墨鏡,衣袖上的純金袖釦在古銅色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灼目。
擦得鋥亮的手工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眾人看著這位眉眼囂張的男人,一時之間安靜如雞。
反而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挑眉問道:“怎麼都不說話?”
這一下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立馬有人猶豫著問道:“你是……程少?”
“你不是還在出國遊學嗎?”
程風矜傲地微微抬首,隨意找了個座椅坐下,回道:“這不是某個大美女一首在催我嘛,害得我連夜飛了回來。”
這下子,立馬就有人湊上去恭維道:“多年不見,程少風采依舊啊!”
隋安喝了口果汁,看著程風周圍圍了一堆人。
程風,他的小學同學兼初中同學,也是隋安生活中永遠的人生贏家。
他的經歷怎麼說呢,程風本來是市區陳家的獨生子,陳家做房地產起家的,手底下也就幾十棟樓,光收租都足夠程風瀟灑一輩子。
到了隋安初中的時候,房地產市場下行,陳家雖不至於破產但富貴也不如從前了。
當時很多同學都在表面討好程風背地裡嘲諷他家裡不行了。
隋安真搞不懂這些人怎麼想的,陳家再是落魄,那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光是程風一兩個月的生活費估計就比某些家庭一年的收入都高了。
後來隋安跟程風有幸做過一段時間同桌,他對程風的態度就是不討好也不厭惡,就平常心對待。
也不知道是哪點入了程風的眼,死皮賴臉地跟隋安交換了聯絡方式,就連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被人無縫銜接了都要跟隋安發八十條60s的語音哭訴。
程風初二的時候,突然轉學了,初中同學都以為是他家裡出事了,這個富二代怕是要成負二代了。
秉持著對為數不多有聯絡的同學的關心,隋安罕見地主動詢問,然後發現,是出事了,也確實不是富二代了。
因為程風被京都的程家認祖歸宗了,所以他現在不是富二代,而是板上釘釘的富六代!
而且不管是在收養他的陳家還是在認回他的程家,程風都是唯一的獨苗繼承人。
隋安不知道兩家加起來的財富有多少,反正是他不能想象的就是了。
當時知道這訊息的隋安就是倒吸一口氣,盯著聊天視窗程風發來的訊息,首接麻溜叉掉視窗。
世上怎會有如此好運之人!
想到這,隋安就忍不住盯著程風的面相算他的命格。
好閃的富貴命格,跟他頭上的金毛一樣閃。
隋安狠狠閉眼,差點被這大富大貴的命格閃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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