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七彩的光從剎使胸口處綻開,如同威力最大的爆光彈一樣炸開,將這片海域轉瞬染成刺眼空無的白。
曹亓墨流著血淚閉眼,仍然能感受到這片熾熱的白。
茫然中,他耳邊傳來人祖晟驚詫的怒吼:
“不好,他要自爆!”
“氣性這麼大嗎?”
站在隋意身旁的隋安一個回眸,驚訝出聲。
剎使本身就是規則級,再加上他還孤注一擲把戰神剎那枚神格一起引爆了。
那位戰神剎具體的境界隋安不是很清楚,但保底都是個法則境。
一枚法則境的神格當爆炸原料,這威力可不是大炎研發出的真理武器可比的,高低得給世界炸個大窟窿。
一想到到時候神光會怎麼譴責自己這個在場人士,隋安就有些頭疼。
“他也真不怕給隊友炸出個好歹來。”
隋安皺眉閃身到人祖身邊,哪怕大爆炸還沒正式啟動,這威壓也足夠鎮壓住其他還沒破界的人。
此時此刻,也只有隋安和人祖能在這片虛無之地隨意活動。
雖然隋安本意是想在旁觀戰,好好磨礪下大家,但這種規模的事件可不是磨礪的範疇。
隋安悠然現身,輕笑道:
“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人祖。”
阻止一位法則級別的自爆並非易事,至少對現在的隋安來說還無法輕易做到。
畢竟說到底,他現在也只是法則境。
但幸好,離得最近的人祖極為靠譜,在第一時間就用國運禁錮住了那股狂暴的能量,沒讓作為燃料的神格完全崩解。
但也只是緩兵之計,如果沒有外力插手,等國運被消耗殆盡,這股能量還會連帶著逸散的國運一起,將周遭的一切都歸於最原始的荒無。
就像高壓鍋一樣,壓的越久,開啟的時候竄出來的水汽殺傷力就越大。
隋安充當的就是一個外來者的身份。
人祖晟自然感受到身側到來的人,但他只是一抹舊時代的殘影,面對如此情景只能將全副心神放在調動國運之上。
感受到掌心之下人祖晟的身軀逐漸虛幻,隋安深吸一口氣,開始共鳴起周遭的法則之力。
一片空白之中,金色的國運和白色的戰爭法則糾纏不休。
一個正常的世界必然充斥著無數法則,而這片空間中只剩下了戰爭法則,其他的法則和一切物質都被狂暴的戰爭法則驅逐,只剩下國運還在苦苦掙扎。
龐大的精神力鋪開,隋安一心多用,一邊安撫躁動的戰爭法則,一邊牽引著其他法則重新鋪滿這片空間。
很快,白光消散,一場危機彌散於無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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