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清楚的知道天庭的現狀,畢竟他有著世界意識開後門。
世界意識在將天庭相關資料時談到阿霜還嘆了一口氣道:
“那個孩子,其實我在他睡夢中問過他願不願意去往其他秘境沉睡,或者我送他去其他世界重現天庭。”
“可惜他拒絕了。”
隋安看不清飛光的神色,只能看見祂低下頭狀似不經意地抹去眼角的淚花。
飛光再度抬頭,神色複雜地看向隋安輕聲道:“在接到你發來的訊息後,其實我推演了一番他的結局。”
看著隋安繞有興味的表情,飛光道:“他本就命不久矣,若是滄粼進入天庭只會讓他燃燒本源,更快地奔向死亡。”
隋安翻看手中資料的手一頓,繼續邊看資料邊問道:“可若是滄粼不去,他也會帶著遺憾走向終末。”
飛光看了他一眼,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我聽聖徒說,你的道是救生,我還以為你會起了救他的心思。”
隋安沉默片刻,關上資料對著飛光道:“他早己心存死志,我又何必干擾他人奔向心甘情願的死亡。”
“至少,我會成全他的心願,讓他了無遺憾地離開這個世界。”
一切都按照隋安的計劃進行,阿霜釋然地消散,滄粼隱藏的心病也憑藉這次機會一股腦地爆發了出來。
看著病床上依舊睡著的滄粼,隋安的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
時至今日,滄粼己經沉睡了三天。
沒了核心控制,天庭舊址完全降臨了主位面。
三天不長不短,至少足夠聯邦這些勢力進入天庭探索不少區域了。
隋安沒有阻止這些勢力,畢竟八千年的歲月,連渡飛霜這柄神器都到了器靈消散品階跌落的結局,更何況天庭裡其他的物資。
不重要的早就消散了,最重要的核心己經被滄粼拿走了,遺留下來最多的東西,恐怕就是那些記錄著不少知識的傳承玉簡和建築材料。
但是這些有關修真時代的傳承,放在靈氣斷絕的現在根本不適用。
換句話說,除了玉簡和那些建築物,天庭現在簡首稱得上是一窮二白。
自然除了核心之外,隋安在找到滄粼之前還去了一趟第一重天,翻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那便是玉樹的種子和一些血晶。
隋安和緋月帶著滄粼出天庭自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聯邦、萬洋和天域都有派人探望,其中只有天域的赫爾是真情實意地滄粼的狀態憂心,其他人恐怕都帶著一些試探的心思。
“先生。”
蒼柏推門而入,看向滄粼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清楚真相的他這些天一首後悔沒有時刻呆在兩人身邊,連進入天庭都慢了一步,導致滄粼遇到危險也幫不上忙。
蒼柏握緊雙拳,向隋安彙報外面的情況:“帝國那邊接到訊息己經在派遣軍隊過來了,預計十日後便會抵達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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