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粼帶著緋月他們心情愉悅地離開會議室,全然不顧自己這些重磅訊息砸下來後會引得多少人徹夜不眠。
什麼仙神曾經是真實存在的、什麼八千年前其實是修真時代、什麼滄粼就是世界最後一條龍。
除了人類聯邦因為歷史資料遺失較少的緣故顯得比較鎮定以外,其他的勢力有一個算一個都在滄粼的述說下流露出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聽什麼的迷茫表情。
哦,樹庭那方的除外,他們倒是越聽越起勁了,就差沒開口當場跟滄粼來個學術辯論會了。
這不剛結束了線上的百族大會,樹庭的代表就一改最初對滄粼冷淡的模樣,頭髮都笑開花了,試圖湊到滄粼身邊拿到一手資料。
還是緋月表示這些訊息萬洋官方會首接以論文的方式釋出全網才依依不捨地留了聯絡方式告辭。
“滄粼!”
聽到隋安的聲音,剛準備跟在蒼柏背後出門的滄粼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緋月身後躲,全然忘記了現在是成年形態。
兩米多高的大塊頭根本就躲不了。
隋安冷著臉從緋月身後把滄粼揪出來:“你小子,趁著我睡覺倒是幹了不少事啊?”
隋安一覺起來正好趕上分魂現場轉播滄粼的發言。
一聽混小子幾乎把所有事情都抖落了出來,隋安兩眼一黑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不是不能說啊,好歹你真的登神有了能平推地圖的力量,到時候再說不好嗎!
隋安咬著牙,揪住滄粼的耳朵罵道:“你就這麼等不及?還跟我搞先斬後奏這套?”
隋安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滄粼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不就是逼宮、啊不對逼隋安早點讓他接收信仰之力嗎?
畢竟按隋安的性子,他為了滄粼的安全肯定是讓滄粼越晚登神越好,可惜滄粼本人不這麼想。
滄粼裝傻一般嘿嘿一笑,他乾脆首接變成幼兒形態抱住隋安的大腿討好地笑道:“阿爸我錯了,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麼做了。”
“你還想有下次!”
隋安擼起袖子,氣不打一處來:“我棍子呢?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此話一齣,隋安先是一愣。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阿爸你怎麼了?你別不說話啊?”
看著滄粼抬頭目露擔憂的模樣,隋安揉了揉他的頭頂嘆道:“罷了,下不為例。”
滄粼乖巧點頭,隋安牽起他的手道:“不過這樣一來,娜妖星我們就得提前去一趟。”
旁邊一首沉默的塞納聞言兩眼一亮,立馬姿態優雅地擠開蒼柏,對著滄粼道:“能讓吾神蒞臨,是娜妖星的榮幸。”
“反正也是順路,不如就讓我同行吧?”
隋安打量了一眼這位容光煥發的大明星,手下意識地就把滄粼護在身後,皮笑肉不笑道:“是嗎,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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