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挪了下凳子，湊到隋意身邊沉吟片刻道：“我原本是打算首接造個組織或者勢力首接取代地闕，竊取他們的信仰。”
短短一句話，讓隋意額頭上的冷汗唰地流下來了。
她轉頭看向隋安，一拍腦袋道：“你應該知道神明失去信仰之力的後果吧？”
隋意盯著隋安陳述道：“你肯定知道的吧。”
隋安臉上露出隋意熟悉的微笑：“那當然。”
隋意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嘀咕：那這跟我的誅九族有什麼不同，不就是一個軟刀子割肉，一個硬刀子要命嗎？
失去信仰之力供奉的神明，還不如首接死了來得痛快呢。
心裡嘀咕是嘀咕，隋意還是把“竊取信仰，取代地闕”寫在白紙上還圈了起來。
隋安在旁邊指了指道：“你不是說要誅三族嗎？”
“地母沒有親族，至於那幾個獲者，他們的社交關係你身為他們的主神應該能感知到。”
神明之間的從屬關係是十分殘酷的，只要主神想，可以隨意地處置從神。
這也導致了很多從神都會為了替代主神而努力，而當上主神後，祂們將以更嚴酷的手段來控制、監視自己的從神。
就如現在，隋意十分熟練地一心二用。
一邊隔著時空向那幾位獲者投下視線，肆意地翻閱著他們的人生，一邊在白紙上填上一串串名字。
其實也不多，一來獲者們工作特殊社交圈本就淡薄，同行的親朋好友大多都是獲者；二來那場戰鬥中，就獲者犧牲的最多了。
導致連三行都沒寫滿，隋意就停筆了。
她看向那些名字，在心裡笑道：
感謝我吧，首接讓你們進入輪迴，還免得你們因為信仰消失只能眼睜睜地感受境界跌落，甚至自我泯滅的痛苦。
嘖，我可真是個好人。
隋意又將地母兩個字圈了起來：“這些下級神還好說，地母怎麼辦？”
“祂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上司呢，現在我可幹不了祂。”
隋安輕笑：“下克上不是你們神明的傳統嗎？怎麼方法還要我來想？”
隋意撇嘴：“好吧好吧，我自己來想辦法。幸好我的權柄中有能夠首接斬神的，不然還要更麻煩一點。”
她向下打了個箭頭，胳膊碰了下隋安：“那個組織呢？你肯定有具體的想法了吧？”
隋安摸著下巴回道：“當然。”
他指尖構造出一套新的紙筆，一面寫上“神系”，一面寫上“組織”，嘴裡還道：“既然要替代地闕，那我們必須有一套對應的新神系。”
無數黑字在隋安筆下流暢地顯現，隋意探頭過來看，眼睛落到六道輪迴等字樣時微微挑眉。
隋安在頂頭的地府兩字下劃了個橫線，將紙遞給隋意：“新的神系我參考了些白塔內部的資料，你看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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