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雪看向這片寬闊的空間嘆道:“先找吧,人不在這裡另說。”
“我去這邊,你們去那邊。”
“好。”
安生快步向那一排排收藏櫃走去,老奧利姿態放鬆地跟著她,彷彿一個跟著孫女溜街的老爺爺。
安生看著收藏櫃中的藏品,大部分是珍貴的古玩字畫,珍寶首飾和魔法道具,只有一小部分是代表榮譽的勳章、武器以及戰利品。
不同型別的物件有著不同的展館,這裡與其說是藏寶室倒不如說是坎特斯家族千年榮光的活體史書。
哪怕不是坎特斯家族的人,在這座藏寶室上逛上一圈也會在那些或美麗或震撼的藏品中感受到坎特斯的強大和輝煌。
越往裡走,藏品的珍貴程度和年份就越大,首到一堵漆黑的牆堵住了安生的去路她才停下腳步。
“這是?”
“是這間藏寶室的最深處,安戈·坎特斯的私人密室舊址。”
安生打起精神,圍著這面牆小跑起來,不過片刻就發現了這間密室的房門。
那是扇堪稱簡樸的木門。
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門,安生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以為安戈的密室會更私人化一點,可能是狹小卻溫暖的臥室給予安戈一個放鬆休憩的地點;也可能是個寬闊卻掛滿武器的練武場,讓安戈能夠肆意探索力量的終點。
但都不是。
它簡陋而粗獷,只有個古樸的黑曜石祭壇。
門口的光灑在祭壇上,三首惡龍半彎著身子閉眸假寐,一柄暗淡無光的重劍對著惡龍的雕像,在它對面的空地上斜插,構成一副完美的對峙構圖。
安生看著那柄劍,默默地嚥了口口水。
老奧利看著那柄劍嘆了口氣。
半晌,安生啞聲問道:“那柄劍是誰的?”
老奧利摸了摸衣袖的家徽:
“世人皆知屠龍者安戈有著一輕一重兩把神劍,輕劍秋英在其壽終正寢前便還給了女王,而重劍折鋒自他屠龍後便封刃,於他死後下落不明。”
“這便是那柄折鋒。”
老奧利目光復雜地看向那柄自主人逝世後便無人拔起的神劍,接著說道:
“族裡人自從找到這間密室後便認為先祖建立這座祭壇是為了讓折鋒警告反轉世界中卡特羅斯殘留的怨靈,壓制詛咒的威力。”
他拍了拍安生的肩:“走吧,這裡就只有這座祭壇,沒有什麼好看。”
安生在木門關上前最後回望了一眼那座祭壇。
自晦的神器與無言的雕像相伴,痛苦和悲傷自它之上瀰漫而下,淹沒了安生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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