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光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詛咒下逐漸消散,於是為了永絕後患,他孤注一擲地決定啟用改良後的獻祭儀式,呼喚卡特羅斯的降臨。
本來光準備和白管家一起私底下解決詛咒,結果他發現塞拉菲娜居然發現了他的存在。
考慮到塞拉菲娜的淨化能力,光全盤托出,向她伸出了手。
隨後,塞拉菲娜就在光的帶領下在這裡暫居,協助他們在山頂的某處平臺佈置儀式。
儀式需要特殊時刻才能啟動,而今天的凌晨六點便是儀式啟動的最佳時間。
為此,倒好時差的塞拉菲娜在不久前就起床穿戴好,跟光和白管家一起前往儀式現場。
記下日記本中有關儀式現場的描述,倒地是從塞拉菲娜的角度記敘的文字,柳天行關上日記本,向系統問道:
“系統,我向您提問,儀式的祭品真的是光本身的靈魂嗎?”
“是。”
柳天行微微挑眉。
不管光的天賦再怎麼驚豔絕倫,這到底是個獻祭儀式,再怎麼更改,祭品都是不可或缺的元素。
柳天行還以為這位是在哄騙塞拉菲娜,要麼祭品其實是她,要麼就是他的弟弟,然後他本人好來個天衣無縫的奪舍。
“沒想到居然真是個可以犧牲自己的好哥哥。”
柳天行嘟囔著,放下了日記本。
都怪下黑森林的副本下多了,下意識就往黑深殘和陰謀論的方向想了。
他看了一眼白板,現在距離儀式正式開始還有兩小時二十三分,按照日記本所說,這座木屋在山腰附近,但是儀式地點卻在山頂。
塞拉菲娜第一次從這裡到山頂徒步花了將近三個小時,儘管柳天行肯定比她一個貴族小姐走的快,但考慮到找到人後可能有一場交涉,他還是快步走出了這間木屋。
在柳天行走後,在角落安靜待著的安生重新變回人形,藉著手中提燈的光亮閱讀日記本。
很快,她面色複雜地放下日記本,明白柳天行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那個問題了。
比起柳天行的感慨,她心中更多的是一種不安。
從光的性格來看,他跟傳統的那些幕後大boss比簡首是一股清流。
一方面,他為了弟弟能夠獻祭自己,但另一方面,他又可以為了干擾他們的調查而控制周遠。
這樣一個行事作風透露出矛盾的人,必定是個邏輯自洽且偏執的瘋子。
光憑說肯定是不能說服這樣一個人,只能靠武力強制讓他失敗。
安生看了一眼白板,微微抿唇。
可是這個時間,柳天行對上那位神秘的白管家真的能夠阻止他們嗎?
如果儀式成功,被召喚出的卡特羅斯更是一個大麻煩。
明淨之淵的C級副本難度這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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