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後,安生瞄準機會像個小尾巴一樣默默跟在白管家身後。
原本跟著耀的白管家給了女僕長一個眼神,笑著跟耀說了些什麼就帶著安生來到西樓的露臺花園。
今夜無月,幾隻光元素精靈和木元素精靈察覺到花園有人來,從花叢中閃爍著飛了出來。
白管家溫和地打發著這群好奇又熱心的小傢伙,領著安生來到一叢漸次盛開的曇花旁坐下。
僕從們貼心地留下茶點和魔法燈後便恭敬退場。
白管家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安生沒有動,比起桌上這些小點心,她更想觀察一下這位神秘的管家。
暖黃的燈光投在男人俊美的臉上,給他本就平和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春風化雨般的溫暖。
他的嘴角總噙含著三分不自知的笑意,一雙瑞鳳眼溫潤而深邃,笑著看人時溫柔得能叫人卸下所有防備。
安生移開視線,白管家的臉不出意料地再次模糊起來,反而是他身上那股如海似雨般澄澈、包容又暗藏鋒芒的氣質才是真正的見之不忘。
她不是沒有見過顏值高的男人,遠的不說,就說光和耀、還有柳天行,他們的面容氣質都各有千秋。
可她從來沒見過像白管家這樣的人。
比起膚淺的外表,他的氣場和核心在安生眼中才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他的身上有股難以形容的神性,偏偏比起那股神性,他身上身為人的一部分卻更為璀璨奪目。
安生扒拉著傳承記憶裡面的那些大人物,更覺眼前之人的特殊。
待白管家放下茶杯,安生才開口緩緩問道:
“你到底是白塔還是萬神殿的人?”
頓了片刻,安生又有些猶豫地接著道:“又或者,其實你是仙庭的人?”
白管家聽著安生的詢問,眉眼微彎:
“在你看來我居然符合這麼多超維勢力的特點。”
“還真是不勝榮幸啊,小康奈斯。”
康奈斯一詞一說出口,安生的身體下意識繃緊了一瞬,而後又放鬆了下來,撇嘴道:“你果然知道我的種族。”
“所以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白管家有些意外安生的淡定,聞言有些促狹地對著安生眨眨眼:
“難道就不能是虛空族派我來的嗎?”
“不可能!”
白管家話音還沒落下,安生就首接了斷地反駁道。
先不說她那群忙著毀滅世界的同族對於同類有沒有這份閒心和爛好心,就說白管家這氣質就不可能是虛空族裡面能夠誕生出來的!
虛空族踏著世界殘骸而生,只要成年手上至少都有幾條界命,見到生死多了,心性一個塞一個的冷漠。
。稱統的群族大龐個一是族空虛,言而憶記承傳的生安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