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有什麼用？你沒有力量，根本就無法反抗我！】
趙光軍不知道想到什麼，語氣越來越急促，連雙眼都開始泛紅。
他道：【比起那些稀裡糊塗就喪命的蠢貨，你要比他們更加幸運又不幸，因為你有幡然醒悟的資質，也因為等你醒悟的時候，一切都己經來不及了。】
【就像現在，你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趙光軍說完，沉默片刻後嗤笑一聲。
羅妍握著小花的冰冷的手，靜靜地聽完這些話，沒有人知道她此時此刻心中想著的是什麼。
也許是懊悔，也許是憤怒，也許……她什麼都沒想。
她只是在趙光軍聲音落地前回道。
【你說的對，趙光軍。】
【但我還有機會。】
靈氣復甦前，羅妍便有幸見過真神。
那個溫柔的女神從她初中起便一首佩戴的幸運物中甦醒，並像她伸出了手，表明以她的資質足以擔當祂的臨身。
臨身，或者說，可容納神明降世的人形容器。
他們是神明最親近的人類，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神明人間體，擁有幾乎與神明相當的力量和權柄。
然而這股力量的代價是沉重的，身為神明人間體，他們身為人的一部分將被無限壓縮，每次請神上身後，人性都會消散一部分，至多三次，便會變成不死不活的空殼。
羅妍放不下親朋好友，於是拒絕了這場透明的交易。
神明沒有生氣，只是與她定下約定後便再次沉睡。
現在神明應約而來，羅妍抬頭望向祂，雙眸再不似初見般澄澈。
“你當初說，我成為你的臨身後，你會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能復活這個孩子嗎？”
“這……”
神明面露難色，最後坦誠地搖頭道：“吾並非地闕神明，權柄也未包含這方面的威能。”
羅妍眼中僅剩的光熄滅，她垂眸，嘴角扯出一絲笑：“那你能毀了這裡嗎？”
“毀了這裡的所有。”
“當然可以！”
神明語速極快地回道，祂莞爾一笑：“畢竟，吾剛甦醒就聞到了一股討神厭的味道。”
“啊，祂來了。”
“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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