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或者說重披馬甲的隋安走進這間病房。
他重生了,這一世他不再是明淨之淵的至高者,而是罪者西相里一位剛剛出場的治療師兼心理醫生。
隋安腦子裡滑過這段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在跟訴心線下親切交流之後,她終於同意了隋安的計劃,在罪者西相的世界觀裡臨時為他畫了一個量身製作的小配角。
這個配角相當於訴心這個作者給隋安的通行證,讓他能夠穿著這個殼子降臨到那個未完善的世界胚胎中。
最開始,隋安只想將貪饕那個搗蛋鬼抓捕歸案,別干擾人家的創作。
但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後,貪饕死活不出來,要幫他的臨時鏟屎官完成理想。
未成形的世界能承載的力量超乎想象的低,至少隋安不能抓著貪饕的後頸皮把他扔出來。
如果這個世界裡除了貪饕和隋安沒有其他活人自然好說,隋安當然能突破世界承載上限,拼著讓這個未成形世界破滅的後果將貪饕拎出來。
畢竟以罪者西相的熱度,就算這個快成型的世界胚胎因為隋安的原因破滅,新的世界胚胎也會在讀者的喜愛中重新降生。
可偏偏那個撿到貪饕的臨時鏟屎官在貪饕的影響下完成了自我覺醒,凝聚了一絲真靈。
隋安從貪饕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而在與那位鏟屎官兼幕後BOSS見面交談後,隋安只能放棄這個速通辦法。
他充當起了中間人,開始在創造者和造物之間周旋,試圖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訴心得知了隋安帶回來的訊息,枯坐沉思了一整夜,終於在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鬆口。
她不會再刪除回溯那個世界的時間線,但那些己釋出的漫畫內容也埋下了不少伏筆,這些伏筆早己昭示著那個慘烈的終局,她不認為那個人會抵擋住原定的劇情,將世界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所以她後退一步,既不告訴他那些原定的劇情,也不再幹涉他的做法和決定,冷眼看著這個世界走向未知的結局。
而隋安這個知情者則饒有興味地看著這難得的賭局,並在取得雙方同意後,興致勃勃地準備扶持一個第三方勢力出來。
什麼?你問他是怎麼說服兩個能隔著漫畫護肘大半年的固執怪?
那就不得不提說話這門藝術了。
面對兩人的不滿,隋安表明是給這場雙方心知肚明的賭局增加一點不確定性。
這份不確定有可能阻止造物的計劃,也有可能撬動原本固執的劇情線,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的可能。
罪者西相究竟會走向作者命定的終局,還是變成造物期待的樣子?
又或者,在隋安隨手做出的干涉下,達成出乎意料的隱藏結局?
隋安很期待最後的結果,至於他是出於好奇還是私心做下的這個決定,那就只有隋安自己知道了。
總之,在訴心答應不再動筆後,這個停滯許久的世界終於重新轉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終於跟造物者取得了聯絡,那個自我覺醒的傢伙也放緩了腳步,沒再讓貪饕魯莽地吞噬雲宅在場的所有義能者。
而缺失了一頓大餐的貪饕總算等來了隋安這個親戚,過上了頓頓吃飽的好日子。
大家都很滿意現在的局勢,隋安當完調解員,總算有時間在這個未成形的世界裡看看誰能被他下注。
。驗經的奇新個是實著言而他對界世的形未個一歷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