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溫暖的鍋爐前，萬江流扔給秦明昊一瓶水。
“謝了。”
秦明昊伸手接住，擰開一飲而盡。
萬江流在他身側盤腿坐下，笑道：
“鄂佐說明天就要到常鳴城了。”
秦明昊聞言沒有多餘的反應，萬江流停頓片刻，問道：“你緊張嗎？”
秦明昊斜眼看他：“你在緊張。”
萬江流低頭輕笑一聲，他用手肘推了一下秦明昊的手臂，理所當然地沒有推動。
秦明昊側頭去看他，溫暖的火光映照在他臉上，萬江流正凝神看向周圍休憩的人。
他輕聲道：“很難不緊張吧？”
“如果這次行動成功，我們離結束這個糟糕的時代只有一步之遙了。”
秦明昊注意到萬江流的手無意識地糾結在一起。
他心懷忐忑，當然，多年夙願馬上完成，換誰來都會這樣。
秦明昊還記得自己接到血衣孃的訊息時也是這樣，一整夜都輾轉反側，還是萬江流翻窗而入，帶著他在寂靜的新市都走了一晚上。
他最大的夙願是為父母報仇，這一點在親手取回夢珠時己經完成，剩下的任務都是在回饋新市都對他的培養。
但萬江流跟他不一樣，他的理想是結束這個時代，帶領人類同胞前往更好的時代。
他是一個甘願奉獻自己，只為了其他人能前往和平時代的理想主義者，所以才覺醒了那樣滿懷慈悲的義能。
秦明昊拍拍萬江流的肩，低聲道：
“放寬心，還有我在。”
“不管常鳴城內有什麼，你都不必這樣緊張。”
“我說過，我會擋在你們身前。”
萬江流回頭看他，秦明昊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真切又充滿自信。
萬江流嘴唇微顫，似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長嘆一口氣，輕輕道：
“是啊，還有你在。”
“秦明昊。”
萬江流罕見的首呼他的全名。
“等這一切結束，你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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