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他的氣場。”
“完整的氣場。”
秦明昊說到這，感覺到臉上的涼意。
氣場是一個義能者極意的具象化，而萬江流的極意卻是犧牲。
戰鬥中，他從來沒有將自己的氣場完整開啟過，因為圍繞著犧牲生成的氣場，若想全開只有一個條件。
死亡。
秦明昊閉眼，心空到聽不見跳動的聲音。
多年前，他因為父母的死亡而踏上獵殺罪形的道路。
而現在，摯友的死亡將為他的這條路畫上一個並不圓滿的句號。
秦明昊鬆開手，任由手中的刀落下。
他寧願只有自己死去，或著與萬江流一同死在戰場上，也不想看著萬江流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平靜地奔赴死亡。
真狠心啊，就這樣拋下他一個人。
秦明昊眨著眼，任由那些淚穿過腳邊的金蓮花瓣，滴落在地上。
旁邊的秦空山到底在最意氣用事的年齡，根本做不到像秦明昊這樣冷靜。
他當然聽得懂秦明昊的言下之意，但卻不能接受是這樣的結局。
“不可能，哥你是不是說錯了。”
“江流哥、江流哥！”
秦空山別過頭看向萬江流，抓住他冰冷的手急切問道：“你這個一定有辦法停下來的對不對？”
“江流哥，求你告訴我。”
秦空山哭著，低頭胡亂抹著眼淚：“你說好要陪我長大的，你不能這樣！”
“你不能這樣！”
看著神情激動的秦空山，萬江流眨眨眼，他的雙眼此時幾乎要變成璀璨的金眸。
他眉眼彎彎，說出的話卻無比絕情：“可是你己經長大了啊。”
秦空山愣住，萬江流抬起他的頭細細打量，突然說了句：“原來你是長這樣的啊。”
“果然比你哥帥多了。”
秦空山茫然無措：“什麼？”
萬江流輕輕一笑，不再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秦明昊，語氣如常的說道：
“老秦，這下真是最後一面了，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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